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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了,我心已死。”
“哎,外面的人世间太复杂,咱们,咱们还是回山里吧,人吃几碗饭是有定数的。”
收拾完铺子,天色已黑,乌云遮蔽了月光,连晚风都呆着已死诡异。
我端着饭菜留来到了十几个警察面前,每个警察脸都肿成了猪头,其中有两个应该是断了气。
我把饭菜递给了看守的士兵,士兵也没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小兄弟,对不住了,您给求求情啊。”
我笑了笑道:“你想让我救你们?”
“对呀,乡里乡亲的,咱们肯定有误会,留我一条命,我最牛做马报答你。”
“那行,我是能救你们,只是,我不会救,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死。”
“小爷爷,小太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等死吧。”
“小爷爷,手下留情啊,要不然,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指了指九恩堂的牌子,开口道:“行,一定要来啊,我等着你们。”
说完你,我转身就走,吃饭的当兵的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这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次日中午,十几个警察在万人围观下踏上了黄泉路。
因为警察闹市,铺子里基本上也没人来看病了,我坐在堂前,肚子喝着闷酒。
老把头一气之下,直接摘下了九恩堂的照片,婆婆除了照顾遍体鳞伤的姑娘,基本上不在出房间。
沉闷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铺子,除了喝酒,我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婆婆对于我的消沉,似乎也坦然接受了,毕竟,谁也没有办法和绝对权力抗衡。
三天后,遍历鳞伤的姑娘伤好离开了,临走时,她说要去找王公子,我心里十分不解,但姑娘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七天后,赛貂蝉回来了,看她的第一眼,我竟然没认出来,她换了发型,人也变得文静,身上穿的衣服宛如大家闺秀。
“赛老板,你回来了。”
“回来了。”
“还走吗?”
“不走了。”
赛貂蝉笑了,我也笑了。
我喜欢赛貂蝉身上的气质,她是一个开朗的姑娘,好像一道阳光,总是能给人带来希望。
“铺子的招牌怎么摘了?”
“不干了,等你金山的时候,我们也回山里。”
“没出息。”
“哎,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回山里面。”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和土匪一样,说是占山为王也可以,说是窝里横也说得过去,总之就是和老百姓还可以,见到正规军就怂了。”
“每次都是靠你出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还小,有的是机会,你要是回山里面,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勇气再出来了。”
我点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赛貂蝉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想过,只是,眼瞎除了撤退,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这,这是药铺吗?”
一个年轻男子一边走,一边向屋内走来,仔细一看,来人有些面熟。
“要不黄摊子了,你去别人家吧。”
“不不不,我不是来看病的,我原来在这看过,我记得你这有个姑娘,哪去了?”
“你是说毓舒?”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我在西大街见过那个姑娘,过来告诉我你一声。”
我脑袋翁的一下,西大街,西大街,那可是窑子的聚集地。
“多谢老哥,我这就去看看。”
赛貂蝉一把拉住我,怒声喊道:“你他娘的现在去有什么用,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报信的年轻男人看出了气氛的诡异,赶忙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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