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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都没有,给你们治病,还他娘的我来烧水。赶紧自己动手。”
姑娘们像是见了猫的耗子,有人跑去抱柴火,有人前去打水。
老把头转身出了院子,我慢悠悠地进了老鸨的房间。
老鸨斜眼看着我,嘴里轻哼道:“怎么的,装完清高过来偷腥啦?”
“没有,陪你坐一会。”
“和我有什么好坐的,毛头小子,我***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怎么用。”
我笑了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支蜡烛。
老鸨又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她咂舌道:“哎呀呀,你这是干什么,自己带蜡烛,玩花活啊?”
“不是啊,这是药材。”
“你不是说拿一个药浴不就行了吗?”
“对呀。”
“那你用蜡烛干什么?”
“下毒啊。”
老鸨猛地后退了两步,可是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
老鸨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黑吃黑啊,还能干什么。”
话音刚落,院子中想起了一阵嘈杂,我知道是老把头回来了,我笑了笑,赢了出去。
只见老把头身后跟着七八个乞丐,破衣烂衫,一身的污垢,汗臭味离得老远就能闻得到。
老把头一转身,开口说道:“那姑娘就在里面,钱已经付完了,你们带走吧。”
说完,这几个乞丐啪嗒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破木棍子,争先恐后地冲进屋子里。
我和老把头交换了一下眼神,我觉得赛貂蝉说得对,必死更难受的,是生不如死。
老头帮着姑娘们熬着药浴,乞丐们迟迟没有从屋子里走出来。
过了得有一个时辰,几个乞丐抬着一个麻袋走了出来,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我伸手拦住了他们,忙问道:“你们要把她带去哪里?”
“带回破庙啊,那还有不少兄弟呢。”
这时,麻袋里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我苦笑一下,继续问道:“然后呢,可别弄出人命来。”
“上哪能整出人命来,待会破庙,明天一早卖给妓院,妓院不收的话,卖给老光棍子也能混个饭钱不是。”
我一伸手,示意他们先走。
乞丐自言自语道:“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啊,买***放生,高,实在是高。”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扬善必先惩恶,以德报怨,何以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