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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团长是个讲究人,当天晚上,他就命人送来了厚礼,送的礼也是用了心,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装着一颗千年人参。
老把头说仗义每多屠狗辈,马匪出身的行伍人,更懂得人情世故,和这种人相交,不必过于亲近,交心即可。
我倒没想那么多,我知道,老把头想让我在奉天城找个靠山,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远离肉食者,过上我小民百姓的生活。
次日,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被咣咣咣的敲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两个山里人打扮的人抬着一位中年老者。
“郎中,郎中,救命啊,俺兄弟一大早就起不来炕了。”
“赶快抬进了。”
啪嗒一声,老把头半合上门板,对着来人说道:“这病我们看不了,你们去别处问问吧。”
我心生疑惑,仔细打量了一下病人,只见他面色蜡黄,完全就是个死人,最少是死了半个晚上了,这他娘的分明就是来闹事的。
被拆穿的两人也是破罐子破摔,啪嗒一声扔下病人,坐在门口就开始大喊大叫,两个人一唱一和。
“哎呀,没天理了,九恩堂治死人了。”
“我鸣笛命苦啊,九恩堂黑心啊。”
不一会,门口就围了一帮看热闹的人,此时,我真是百口莫辩啊,要是关了门,那更没处说理去了,指不定又得发生什么故事。
不用多想,肯定是鬼手王做的鬼,故意找人来九恩堂闹事。
“大伙给评评理啊,九恩堂治死了我兄弟,现在不管不问了,父老乡亲啊,你们说,有这么开铺子的吗?还说他娘的的悬壶济世,悬的是哪门子壶?”
另一个人趁机想摘下救恩堂的牌匾,老把头身子猛地一挡,拦住了他。
我忙对着围观的人解释道:“我没见过这个人,你们是不是哭错地方了。”
“哎呀,九恩堂的郎中黑心啊,真他娘的黑心。治完了,还不认账。”
赛貂蝉也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声骂道:“滚你娘的,哪来的王八犊子,敢来九恩堂闹事。”
“店大欺人啊,没天理了……”
我拦着赛貂蝉,小声说道:“来闹事的,讲不了礼。”
随后,我看着闹事的人说道:“你们说是在我这看的,我可不信,除非你病人自己说。”
“他娘的,这不是欺负人嘛,俺兄弟死了,怎么说话,俺也不是来闹事的,我不要你们赔偿多少钱,我就要一块大洋,算是给我兄弟一个说法。”
我心里暗骂,真他娘的是个畜生,好歹毒的心计,就算是赔一个铜板,那也让别人觉得是我错了。
“赔不赔?”
“不赔,又不是在我这治的。”
“好,你不赔,我一头撞死在这,没他娘的天理了。”
我立马闪开身,让出了柱子。
“好你小子,不信是吧,看我撞不撞死在这。”
老把头见势立马拦住了另一个人,用脚趾盖寻思,另一个人肯定拦着他。
“撞啊,快点的。”
闹事的人见我不拦着,作势向前跑了几步,还没到柱子边,就猛地收住了脚。
他回头露出了女干诈的表情道:“我撞,凭什么我撞。”
我笑了笑道:“客观是京城来到吧?”
“不是,怎么滴?”
“我听说京城跑出来不少太监,看客官说话不算话的样子,想必裤裆里也是没东西。”
“你他娘的,我和你拼了。”
赛貂蝉砰砰砰对着天开了几枪,闹事的吓得后退了几步,面色惊恐地说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赛貂蝉冷冷地说道:“打鸟啊,你裤裆里没东西,我给你打一只。”
闹事人眼睛转了两圈道:“得得得,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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