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要大洋的吴大帅没有过多地挽留,我们知道哈尔滨已经待不下去了。
换种说法,我们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赛貂蝉好像怕吴大帅反悔似的,带着我们星夜兼程,我想想也对,眼下天下形势晦暗不明,各方势力盘根交错,各路军阀圈地称王,想想想历史上的战国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赛貂蝉身份特殊,要是沦为吴大帅的人质,也是有未可知,所以最安全的方式还是远离世端。
半个月后,我们达到奉天城,凭借着吴大帅临走时送的大洋,我们在繁华地带盘下了一个铺子,挂牌“九恩堂”,以看病卖药为生。
年初离开村子,现在已是七月盛夏,我仅存的一点雄心壮志,也被这一路的颠沛消磨殆尽。
去他娘的镇阴将军,还有去他娘的拯救苍生,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当个普通人,有个养家糊口的营生。
老把头也没闲着,他在药店门口摆了个挂摊,每天给人相面算卦,毓舒和赛貂蝉打理店铺里的药材,婆婆安心的养鸡养鸭,生活好像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丰天城最小的坐堂郎中,每位进店的客人,都是无一例外,都是对我投来怀疑的目光,幸好我在医术方面,还是有一些道行,仅仅一个月,九恩堂的名声就在奉天城打响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有了名声,麻烦也少不了。
在一个闲暇的屋后,一群大盖帽的当兵的打破了铺子里的宁静。
来人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拖拽上车,一副要拉着我去枪毙的架势。
“兵爷,不知我犯了什么事,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不该问的别问,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汽车飞驰,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想吐。
半个小时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府邸,管家模样的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跟我走。”
“这是哪?”
“孙团长家。”
“这,这,让我来这干什么?”
“他娘的,郎中不看病,还他娘的能干啥,让你当新郎官啊。”
一听是看病,我也长舒了一口气。
跟着管家来到内院,我被径直引入了一个房间,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汤药味。
管家一进门就跪了下来,开口说道:“八姨太,郎中带来了。”
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说道:“不看了,活不成了。”
“咱们团长特地请来了神医。”Z.br>
刚说到这,院子里传来了一个粗犷的男声:“玉儿,玉儿,好点了吗?”
管家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唯唯诺诺地跪在了一边,不多时,进来了一个身材矮小,肚子圆鼓鼓的小老头,想必就是孙团长了。
孙团长看了一眼我,随即走到床边,心疼地说道:“怎么样,身子好些了吗?”
“我快不行了,不治了,可别折腾我了。”
“那哪行,得治,得治。”
说完,孙团长的表情立马变得阴冷,看着我说道:“小兔崽子,你给看看,我的小心肝得的是什么病?”
我嗯了一声,走到了床边,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容憔悴,整张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如果不是还有口气,看着真的和尸体一样。
我心里一惊,忙问道:“这是病了多久了?”
孙团长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得有三个月了吧,年初怀孕了,还没到两个月,孩子就没了,然后就一直病到了现在。”
我试探性地说道:“能让我切个脉吗?”
“切呗,不切脉,怎么瞧病。”
我的手刚搭上八姨太的手腕,我心里咯噔一下,八姨太脉象平稳有力,如果没看到人,单论脉象,这绝对是个精血旺盛,身强力壮的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