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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上下打量了好一会,一拍大腿道:“哎呀,我的亲小姨啊,你这兔崽子啥时候来的哈尔滨啊,你爹找你都快找疯了。”
一听这话,胖男人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军阀脸色一变道:“还他娘的不把我小姨请出来。”
当兵的立马打开了牢门,赛貂蝉走出后,拿起军阀的短枪对着胖男人砰砰几枪,子弹擦耳而过,胖男人吓得都尿裤子了。
赛貂蝉把昨晚的遭遇说了一遍,吴大帅骂着娘要崩了胖男人,赛貂蝉忙说道:“别杀他。”
“这人不傻,留着有啥用,一个地痞流氓。”
胖男人立马磕头求饶。
赛貂蝉冷冷地说道:“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把他放了。”
我对赛貂蝉的身份有点疑惑,他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竟然是四五十岁人的小姨,再说,有了这重身份,还他娘的干啥放山的活。
来到吴大帅的府邸,赛貂蝉直接让人去砸了俄亚饭店,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赛貂蝉用的真是好手段,他砸了俄亚饭店,饭店的人不敢找军队麻烦,那所有的气就只能出撒在了胖南人身上。
没想到光鲜的赛貂蝉,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凶狠的灵魂,我倒不是反对她砸饭店,而是惊讶她的计谋,绝非等闲女子。
赛貂蝉让人接来了婆婆和老把头,他们也是一脸懵,赛貂蝉不愿意过多透露自己的身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是京城人,父亲也是当兵的。
不过从吴大帅对她的态度中,我能察觉,吴大帅身为师长,能够对赛貂蝉如此热心,恐怕除了小姨这个关系,更多的是赛貂蝉父亲的身份。
当天晚上,吴大帅就收了胖男人和伙计的人头,还有用来谢罪的两万大洋。
吴大帅骂了一声,本想退回去,赛貂蝉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吴大帅哈哈一笑,把自己的配枪递给了送礼的人。
我看着这一切,顿时觉得越来越迷茫,我猜不透赛貂蝉的身份,更猜不透赛貂蝉的心计。
按理说,就算是当地最大的混混,在军阀眼里,那也是连个屁都算不上,赛貂蝉让人砸了饭店,收了谢罪钱,又让吴大帅把枪送给他们,这确实是一举多得的手段,既惩罚了不听话的混混,树立了权威,又展现出吴大帅不是一个寡恩的人,真是好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