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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赛貂蝉面色阴暗,这场雨,并不是什么及时雨,在赛貂蝉看来,这就是一场催命符,经历过山洪的她深知洪水的力量,潜流最多也及时过的时候后费力点,山洪可是要排毁人亡的。
赛貂蝉也没了主意,转而问我道:“小伙子,你给算一下,咱们这趟能顺利到达吗?”
“还有几天的行程能到哈尔滨?”
“顺利的话,四天就能到。”
“前面的排子不走,咱们也过不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劝说前面的人,冒雨前行,等第一天下雨的时候,咱们一起冒雨前行,千万不能等,越等雨越大。”
赛貂蝉点了点头,对着旁边人吩咐道:“前面有多少个木排?”
“起码八九个?”
“行,我知道了。”
晚上,几个排子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喝酒吃肉,场面十分祥和,这让我有一种错觉,他们只是一群朴实的庄稼汉,可见过他们杀人的场面,不由得让我小心谨慎。
老把头也喝了不少酒,我找到他说道:“离哈尔滨不远了,咱们是继续留在牌子上,还是走陆路过去?”
“当然是走水路啊。”
“连续几天的大雨,咱俩倒好说,这排子身上也没个避雨的地方,婆婆和毓舒受得了吗?”
“无妨,赛貂蝉在前面有一劫,她搭咱们下来,也算是有恩由于我们,咱们帮她挡个灾。”
“咱们也不是白坐船,在鹰嘴崖的时候,也帮过他们。”
“傻小子,走陆路,多少土匪山贼等着你呢,木牌上都是苦大力,没人抢,再说,前面还挂着七颗人头,走水路,省去多少麻烦。”
老把头的话让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次日一早,赛貂蝉忙着加固木排,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提出先去村子里住上几日,缓缓身子,毕竟我们没怎么经历过风餐露宿,双脚日日泡在水里也是顶不住。
赛貂蝉倒也大方,拿出了二十多块现大洋给我们。
顺道沟附近有一个百十来户的小村子。
我们直接来到了顺道沟的村长家里,村长一见到我们,也是没好脸色,他直接骂道:“出去,出去,俺们村,啥也不卖。”
我忙说道:“我们不买东西,是来投宿的。”
村长还是阴沉着脸,开口道:“投宿?你们不是放排子的?”
“不是,赶路的。”
“那行,进来吧。”
村长说最先到达的木排已经停在这六七日了,村里早就被吃空了。Z.br>
开始的时候,买一块大洋能买十斤猪肉,现在一块大洋连一碗饭都买不到。
我心里暗骂,这个村也是够黑的,竟然能昧着良心赚这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