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罪了,无论是东郭先生,还是救蛇的农夫,可都是狼活了,蛇也活了,在这乱世,谁也别看不起谁。”
我苦笑一声,暗自感叹,人心,真的比鬼更恐怖。
收了钱的村长我们在岸边等顺河而下的木排,说是这样能省去一大半力气,收的钱就当船票了。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上面飘下来一个百十来米的木排,木排上面站着三十多个精壮的汉子。
见木排下来,河边的人立马拉起了横在河中的绳子,在岸边的木桩上绕了几圈。
木牌上立马跳下来一个年纪稍大的汉子,淌着水走到岸上,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一脸憨笑地递给了岸边人。
“老大,碰了哈,这是孝敬您的。”
岸边人颠了一下手中的钱袋,银元哗啦啦地响,随后一摆手道:“放行。”
“多谢老大。”
“先别谢,过江龙让你们把这四个人带下去。”
汉子立马变了脸色,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木牌上有女人,不吉利啊。”中文網
岸边人嘶了一声,汉子立马闭嘴,看着我们不情愿地说道:“跟我走吧。”
淌水上了木排,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尤其是看毓舒的眼神,满满都是怨恨。
汉子们喊着号子撑走木排,走了好一会,刚才那个下船的汉子走向我们说道:“俺是木排的把头,他们都叫我两斧头。”
我们也跟着自报家门,顺便说了在村子里的事。
两斧子啐了一口道:“他娘的,哪个村的人,都是***的,专打我们这些穷人的主意。”
我忙问道:“官府不管嘛?”
“官府?那他娘的还不如土匪呢,最起码刚才给土匪交了钱,往下走的路就没有土匪拦着了,官府?他娘的到一个地方,交一分钱,那才是真的土匪啊。”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两斧子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骂道:“今年开春,山里面缺粮,一大户人家行善事,给我们捐了些粮食,那***官府,为了脸面,亲自派人护送粮食,最可气的事,粮食是大户人家捐的,官府还要收我们粮食钱。”
我叹了口气道:“还是官府最赚钱啊。”
“可不是嘛,咱们累死累活干一年,就能弄个吃饱饭,往家里面是一分钱都带不回去。”
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两斧子继续说道:“俺们也是苦命人,苦命人不为难苦命人,说了这么多,你也得理解理解我们,木排上有女人,那是要出事的,再往下走走,等水缓一些,路过村子,你们就下去吧。”
老把头抢着说道:“行,下个村,我们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