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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女老板的讲述,我顿觉后背发发凉在,这一切也太诡异了。
女老板继续说道:“就是昨天的事,一家人认出了闺女手腕上的胎记,这次才确定三个老太太,就是那三个新娘,你说,邪门不?”
我一咋舌道:“三个人,一夜之间,变成了三个老太太,奇哉怪也。”
老把头接话道:“一会咱们过去看看。”
女老板立马就不干了,筷子一放道:“不行,这好像是我在背后嚼舌头根子,以后我在村子里还咋待了。”
我忙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我肯定不把你牵连进去。”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们住在我家,出去一说村子里的事,傻子都知道是我说的,这可不行,今晚,你们不许出去。”
婆婆倒是没什么反应,她平静的说道:“走了半个月,人也乏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看。”
吃完饭,我们默默回了房间,热乎的炕一挨着后背,全身一下子起了一阵暖流,真他娘的的舒坦啊。
老把头趴在炕沿上把搭着烟袋,我低声问道:“爷爷,这东西,有点邪门,你觉得是什么?”
“一冬天不出门,想必是什么冬眠的野兽成了精,幻化出来的人形。”
“蛇?”
“蛇、还有熊瞎子,大王八,这些都冬眠,我也没掐算出来是啥?”
我心里大致有了猜测,如果吴家人不是人,那只能是冬眠的动物了,只要看出来是什么,总是有办法对付。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肉是不疼的,连骨头都是咯吱咯吱的响。
前半个月,竟他娘的钻树洞子睡了,身上被湿邪之气侵扰,要是不睡几天火炕,想恢复过来都难。
简单地吃过了早饭,老把头和婆婆一商量,现在村子里住几天,一是缓缓身子,二是等着木排一起出发,沿着甘河进嫩江,在转道松花江不就到哈尔滨了。
商量妥当,我们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出院子,又一起去了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