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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我火一下子就上来了，骂道：“疯子也是人啊，怎么想的呢，竟然让女儿去死。”
“哎，不瞒大家，要不是大胆家出了这档子事，我们老两口准备今晚包点砒霜饺子，带着女人一起上路，老婆子瞎了，我也干不动了，留着女儿在人事任人欺负，还不如一起带走。”.z.br>
我骂道：“这他娘的是什么逻辑，疯子就不配活着吗？”
“小兄弟啊，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疯闺女没了我们，连吃饭都不会。”
这话说的我哑口无言，我转身看向婆婆，从表情中能看出他也在犹豫。
我抱着侥幸心理问道：“你女儿，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的？”
“哎，一出生就不正常，养了二十年，连句爹娘都不会叫。”
我叹了口气道：“老伯，我理解你，但是这个事，我做不了。”
“哎呀，你要是不做，回去我就毒死她，我也跟着喝药。”
老把头不知何时，也回来了，拍了拍我道：“生逢乱世，常人活着都是遭罪，更别说一个疯子了，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比你知道人心，要是老头一死，他闺女吃不吃饭都是消失，都被多少人糟蹋你知道吗？”
我没想到老把头也开始劝我用疯女儿的身体。
老把头继续说道：“你就别想着治好她女儿的疯癫了，我算过了，她生来三魂七魄就不全，现在只剩下一魂吊着这条命，她就是来复仇的，这老两口前世是屠夫，杀了一只怀孕的母牛……”
他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突然，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安静的，如果按萨满的身份，我应该救人，如果用郎中的身份，我也不应该杀人，要是这么做了，我这一辈良心都不会安宁。
婆婆突然说话了。
“小狸子，这事得你自己决定，不过婆婆的意思是，希望你这么做。”
老汉面露感激之情，断断续续说道：“不是我老汉心狠，是，是实在没办法了，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既然托生成我的女儿，我就养她一辈子。可眼下，老伴瘫了，我也活不长了，就像这位老哥说的，我不能让她沦为男人的玩物啊。”
我咬着牙，开口道：“行，今晚，送走你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