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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了,这个人是来监视我的,只是还没法判断他是哪路人马,冯大帅,张大帅,还是京城呢?
次日,我醒来的很晚,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孙斌正在一楼悠闲地喝着茶水,见到我,他含笑道:“呦,昨晚的姑娘挺生猛啊,给咱小兄弟累到了。”
我苦笑着回应,并不想做过多地解释,胡乱地伙计要了几个糖饼,就这茶水咽了下去,吃饭的时候,孙斌有意无意向我打探国运,问我看好哪家军阀,我也使用装傻充愣回应,表示对外面的世界还不了解。中文網
孙兵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笑着说道:“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不过等你下注的时候,可得把老乡带上。”
“孙大叔,村子里不是姓虺,就是姓艾,你这姓?”
“我就是姓孙啊,我这一脉出来几百年了,早就改了姓。”
“不知祖上是姓哪个呢?”
“哎,八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连我亲爹都死了十多年了,我还在乎姓啥。”
东拉西扯闲聊了几句,我和孙斌赶回他的铺子,老把头早已在铺中等候,三人相视无言,老把头抽着烟袋,孙斌忙着在店里打扫,我看着门外行走的客商。
我总感觉孙斌的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我和老把头,我也没有理会,整个一下午,我也没和老把头有独处的机会。
晚上,孙斌提议去老把头家中吃帅羊肉,我点头同意,老把头却面露难色道:“家里啥也没有,咱在外面对付一口得了。”
孙斌忙打断道:“可别,听说你金屋藏娇,你还不给我看看啊。”
还没等老把头拒绝,孙斌就直接拉着我和老把头出了铺子,上了盖板,就吵吵着要去老把头家。
老把头也没法说什么,七拐八绕,来到了妓院后身的一处小院,只有一间半的低矮瓦房,院内满是杂草,要不是孙斌带我们进来,我都不敢相信这是老把头的居所,而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老把头和孙斌互相了解多少,不好说什么,更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