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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啊,我在给你仔细讲讲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现在不想知道了,早干啥来的,吐了我一身,来这又着急忙慌地洗的澡,头发还没干呢。”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毓舒继续说道:“你可真厉害,村子里被你弄得比过年都热闹,老爷们基本都喝到了,有媳妇的被媳妇领回去,没媳妇的还继续喝着呢,也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怎么回事,一喝酒,都他娘的是兄弟。”
我还是保持沉默,我已经不想知道我喝醉的样子,在毓舒喋喋不休说了小半个时辰后,我终于知道,原来在我们撒酒疯的时候,隔壁村的村长过来请我,来现在的这个村子看看事,我当时满口答应,说上至天王老子,下肢阎王爷,啥事我都敢管。
最后还把这个村的村长喝多了,然后我就被拉上马车,就是现在这个处境了。
我心里这个委屈啊,这他娘的,丢人丢大了。
晚上,我和毓舒睡在炕上,我因为白天睡得多,晚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毓舒胸脯起起伏伏,我猛然发现,她好像和我,没什么不一样,或者说,基本上就是一样大小。
我心中起了疑问,难道毓舒是趴着睡?
见她睡得很死,我谨慎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此时,我终于明白了,那天她看到被黄皮子附身的姑娘,说的那句“好大啊。”其实并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不过尝到了甜头,我的心里更是像钻进去了一只大耗子,抓心挠肝的。
我想过多了了解一下毓舒,不过心中对她的拳脚功夫还是有一丝忌惮,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冒死一试,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次日清晨,这个村的村长李大地敲响了房门。
他见到我,愣了一下,开口道:“小兄弟,怎么脸上多了个手印啊。”
“睡觉压的,不碍事,我习惯把手压在脸下睡。”
“这,这,哎,你们有本事的人,就是和我们这帮村夫不一样。”
我苦笑着没有说话,要是摸到了什么,我这巴掌也算挨的值了,可毓舒分明就和我一样平,真他娘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