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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熟悉的环境再让心里咯噔一下,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屋顶,这是老把头家。
我挣扎地想起身,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
“你醒了。”
我回头一看,正是毓舒。
我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没打死我?”
“嘘,小点声,外面有人,记住了,你是被外面的猎人打伤的。”
话音刚落,一个精壮的汉子走进房间,用一个凶狠地眼神看着我。
来人是生面孔,绝对不是村子里的人,我开口道:“你是谁?”
汉子没有回答我,转身走了出去,我用疑惑地眼神看向毓舒,毓舒紧张地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
“哎呦。”
随着一声惨叫,厨房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喊叫,刚才那个汉子拎进来一个半截的人,没有腿,没有胳膊,看想起像是一个被剪断的玩偶。
我开口道:“这是什么意思。”
汉子没有说话,转身又进了厨房。
我看着半截人,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坐地炮。”
说话间,精壮汉子拎了一个桶走了进来,一扬手,直接把里面的水泼向了坐地炮。
坐地炮一扑腾,骂道:“干啥啊?”
大汉又一把将我拉起,直接扔到了地上,随后立马拿出了火折子,丢向坐地炮。
坐地炮呼的一声,全身起火,伴随着哀嚎声,在炕上来回地打滚,他滚过的地方,顿时起了火苗……
眼前的景象看得我有些腿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火烧活人,而且还是一个半截人,没胳膊没腿,像个大号的蛆虫在炕上来回蠕动。
大汉冷冷地说道:“如果不听话,下一个烧的就是你。”
说完,他就走了,毓舒拉着我踉踉跄跄跟着走出了房间。
外面寒风呼啸,让我明白了这不是在做梦。
身后老把头的房子已经起火,我转头看向毓舒,她明白我了我想问什么,冰冷地说道:“老把头也走了,老死的。”
我只觉得脑袋一热,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