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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少女的肚子,他来回摆动一番,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在墓室中回荡。
我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刘大柱用嘴咬住肩膀的衣服,用力扯下一块衣服,他迅速包裹起婴儿,又给少女盖好被子,随后用眼神示意我拿起火把跟着他。
走出山洞,外面阳光正好,春风温柔,我却是满腹疑问,回村的路,刘大柱一言不发,他对怀中的孩子没有表现出喜欢,同时也没表现出厌恶,好像这一切都是和他无关的样子。
到村子时,繁星布满了夜空,昨日结婚的新娘父女正在刘大柱家焦急地来回踱步。
一见到我进屋,父女二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
我哪受得了这大礼,赶忙扶起二人问道:“咱们有事说事,都是山里人,不必如此。”
刘大柱把孩子递给别人,也上来劝说道:“这小兄弟贼耿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在他能力范围内,包你满意。”
我不喜欢这样把话说完,但为了让父女二人安心,我也默认了刘大柱的说辞。
父亲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啊,那王生化成厉鬼了,不过也没伤害到小女,喝了你的符纸,那刘生一点都不敢靠近,不过昨夜倒是在村子里来回行走。”
我问道:“你们能看见他?”
“看到是没看着,不过地面上又一个屋无人头的血印,原本应该是脑袋的地方确实一个脸盆大小的血印,你说,这除了王生,还能是谁?”Z.br>
我心里起了一丝疑惑,这有可能是王生的留下的痕迹,不过也有可能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为之,而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
父亲继续说道:“还有呢,村子里到处都是喷血流下来的黑印子,有的还是鲜血,上面还带着泡沫,你说说,要不是像王生那样脖子断了,谁能那么喷血。”
我没有说话,等待新娘的父亲继续描述。
他也顿了顿,不再言语。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刘大柱缓和气氛说道:“老哥,还有啥,你继续说,说清楚了,我这小兄弟才能帮你。”
父亲看着我,面露出一丝难为情的样子,难为情的说道:“昨晚,我闺女梦见了那王生过来找她睡觉。”
那女孩连忙打断道:“爹,你别说了,羞不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