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一听这话,人们七手八脚,把虺友德的衣服撕成了布条。
我对比桌子的高度,果然在虺友德腋窝下两寸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红点。
“快,取刀来。”
接过刀,我再红点处画了个十字形,随用用力挤压。
渐渐的,在鲜血中出现了一抹寒光,一根两寸来长的细针被取了出来。Z.br>
我又刺了一针虺友德的舌尖,他猛的一颤,长出了一口气。
“哎,活了,活了,真神啊。”
“还真活了。”
我捡起虺友德媳妇擦眼泪的麻布,小心的把体内取出的细针包了起来,连招呼都没打,我直接出了门,往家里走。
虽然我知道这是有人在窗外用管子吹针扎中了虺友德的死穴,但我却没法说出来,不管怎么样,除了窗纸上面的小孔,我没有半点证据能证明这是艾姓一族的人干的,而且,现在说出来,村子里的两姓定会打的死去活来。
让意外的是,之后的几天,虺友德没来找过我,老把头对我也是莫名的爱答不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春天。
第一场秋雨之后,人们纷纷上山种庄稼。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借着闪电,我隐约看到有两个人形的影子,渐渐的影子越来越大,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当当当。”
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我壮着胆子问了句:“谁啊?”
“是我,毓舒。”
打开房门,毓舒娘和毓舒淋成了落汤鸡。
“快进来。”
没想到毓舒娘一把拉住我道:“快带毓舒逃命去,跑的远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毓舒也是满脸懵,忙问道:“娘,这是干啥?”
“快跑,快跑啊。”
说完她还推了我一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毓舒娘能让我带走毓舒,肯定是有危险了。
大脑飞速思考了一下,我拉住毓舒就跑,不料毓舒极力反抗,毓舒娘上去就给她一个大嘴巴子,又立马亲了一口,什么也没说,一把推开了毓舒。
山路泥泞,我又是光着脚,外加上雷雨大作,这一路我摔了无数个跟头,春雷时不时地炸响,更是给雨夜增添了一份诡异。
我看不清楚她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反正滴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温热,我也不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总之,跑的越远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