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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只有一只趴着的老牛,看样子是在睡觉,左右看了看,牛棚里也没什么异常,这就奇了怪了,脚印有进无出,这不应该啊。
我又看了牛棚上面,白雪上没有任何痕迹,我失望的长叹一口气,呼出的气像抽烟一样形成白雾。
我心里猛地一惊,捡起石块丢向老牛,老牛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对着屋子大吼道:“老爷子,你家死死了吗?”
“没死啊。”
“不对,你好好看看,牛鼻子一点白气都没有。”
说着话,虺三官的父亲已经走到牛棚,进去一看,牛都硬了。
老头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我想想也是心疼,儿子儿媳早亡,老伴不见踪影,连干活的老牛也死了。
婆婆满脸疑惑地看着牛,自言自语道:“按理说,一场雪,这牛不应该冻死啊。”Z.br>
我走上前去踹了几脚,牛已是硬邦邦。
婆婆突然说道:“小狸子,喊几个人过来,把这牛翻过来。”
村路上都是人,我一招呼,帮忙的,看热闹的,一股脑都过来了。
几个大汉喊着一二三起。
牛刚四脚朝天,几个大汉慌张的退开,只见牛肚子有一道一米多长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开膛破肚了,奇怪的是,地上竟然一滴血都没有。
婆婆上前扒开牛的伤口,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找到了,虺凤芝在牛肚子里呢。”
我走近一看,虺凤芝披头散发蜷缩在牛肚子里,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外面。
众人合力把虺凤芝扯了出来,她一看到这么多人,妈呀一声,晕了过去。
婆婆开口道:“着了黄皮子的道了,送到我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