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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按理说自己已经到达先天一重天了，已经满足之前李秋水设定的目标了，也就是说韭菜都要黄了，直接割了不就行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接过灵剑，武坤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将那柄灵剑又踢回给了他。这是一种对独孤求败的羞辱和对自己的自信，而事实证明，他这种自信并非盲目的。
独孤九剑，九招尽出，就算是想要与之前一样使用以伤换伤甚至于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打法都是虚妄，自始至终武坤甚至于没有挪动过半步。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碾压，他像是一个玩弄树枝的小孩儿面对着身经百战的战士，愤怒甚至都只能成为别人一乐的素材。
他手中的剑不断被打飞，身上的伤也不断增加，而武坤仅仅只是消耗掉了些灵力罢了。
“行了，退下吧……”
一旁观战的李秋水觉得差不多了，因为独孤求败已经明白了差距，现在的坚持只是不愿屈服于现实罢了。
准备继续玩弄独孤求败的武坤一听到李秋水的话立刻停下手，向她一礼之后退去。
“都下去吧。”
话音刚落，周边传来一道道应答之声，核心区域的弟子们一个个显现出身形，他们竟然一直在独孤求败身边。
“……都在吗，我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这是自然，先天可不是那么容易到达的，他们哪一个不是千辛万苦从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不过运气稍好一点儿罢了，难道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能成为正道之首？”
李秋水笑道，这句话确实诛心，因为没有一句是谎话。
要晓得，他是靠着系统才走到如今的地步的。在同级别的战斗中不依靠系统功能，他没有打败过任何一个，哪一次战斗不是靠着系统读档或是复活币这些道具？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开始他就打定了主意想统领正道驱逐邪道的。
月色之下，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原本恢弘的青云宗也显得森然，这些平日里都散发着正大光明的事物如今都变得阴暗恐怖。独孤求败心情复杂，这里分明和欢喜门差不多，只不过欢喜门将一切都搬上了台面罢了。
失落、绝望或许都不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愤怒是有的，绝望是有的，但如今却掀不起心中的波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事到如今反而变得如此平静。
“师……李、李前辈？不，李秋水，我只想问白雀庵、文心斋他们知道你们青云宗的事儿嘛？”
这才是独孤求败最为关心的问题，倘若整个正道都像青云宗这般烂到骨子里，他又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