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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做什么都可以,那她一定要好好想一想那一天到底要他做什么。
得知安汐淋了雨身体不舒服不能过去的连戎打电话过来询问她一些婚礼上的细节问题,竟然一不小心聊了三个多小时。
而期间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境改变了,她竟然丝毫不觉得喉咙有任何不舒服。
——你们的婚房里如果再摆放一些新郎新娘的婚纱照就最完美不过了。她想起连戎在电话里说过的这句话,脑海里灵机一动,闪过一个念头。
却还来不及落实,电话又响起。
是一组没有存入电话簿的号码,但安汐却并不陌生。
她看着跳跃的屏幕轻笑一声,接听电话。
“顾珩哥。”电话一接通她便开口唤了句。
那头传来一个笑声,“这次你接电话倒是快。”顿了顿,接着问,“手感觉怎样?”
“一个字——痛。”
“被那样大一个花瓶砸到不痛才怪。”
“他问你手是怎么伤到了的吗?”
“问了啊,不过是今天早上才问的。”
“你怎么说?如实告诉他了?”
“没有啊,我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弄伤的。”而他应该是信了才对。
“你的意思是他不知道你手受伤的真正原因?”顾珩的声音有些迷惑。
“应该不知道吧。”
顾珩沉默了会,然后才说,“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出事了?”
安汐心一惊,“出什么事了?”
“她昨晚半夜回家时被人抢劫爆打,一条手臂粉碎性骨折。因为是董事长千金,所以上了新闻头条,你随便买份报纸或者上网都能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