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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解释他和安汐的关系并非男女朋友更非夫妻。
一个男人大半夜的抱着一个只穿了睡衣的女孩儿来医院,这种情况下不论他怎么解释都是欲盖弥彰。
医生走后很快有护士进来给安汐打点滴。
尽管处于昏迷状态中,安汐仍是个非常不合作的病人。
她是个对痛觉尤其敏感的人,对打针这件事情更是深恶痛绝――小时候身体不好,母亲带着她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每次进医院或多或少都要扎上一针。以至于每次护士一拿起她的手绑上压脉带轻拍手背,她的脑海里便立即产生一种意识――要挨针了。所以每次有护士做这个动作时她都会条件反射。
傅谨言睨一眼略显不耐的护士,目光回到连昏迷都不愿意配合的女孩儿脸上,动作轻柔的抱过她圈进怀里,把她那只已经消毒过好几次的手递给护士。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傅谨言身上的熟悉气息。被他如同孩童般抱在怀里,手腕轻轻被他握住,安汐竟然乖乖的变得非常配合。
只是在针头刺入皮肤的刹那,她下意识往傅谨言怀里更靠近一些,脸上的五官纠结在一起,露出委屈得像是要哭的表情。
傅谨言一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腕,一手按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语气温和的低声诱哄着,俊颜浮现一抹不自觉的温柔:“汐汐乖,打了针就好了,有我在,不怕。”
护士嘴角一抽,瞅了一眼安汐,脸上的表情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待护士离开,傅谨言要把安汐放回病床上,可一动怀里的人儿便撅着嘴哼哼着表情非常不情愿离开他的怀抱。
怕她弄坏好不容易扎好的针,傅谨言打消那个念头,就那样抱着她靠在床头。
从她身上释放出的热度隔着两人的衣料仍能让他感觉到滚烫灼人。
她会发高烧其实他一点也不意外。
早该想到的,白天出现在公司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成那样,后来还淋了那么久的雨,不生病发烧才怪。
念及此,他有些懊恼白天一时的心狠。
当时如果让念野或者烙轩强行送她回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安汐绝没想到一睁开眼便能看到那抹短短时间便占据了她整个心房的男人。
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因太过想他而产生的错觉。
可耳边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么熟悉真实。
为什么?不是说这两日都不会回碧桂园么?可现在怎么又出现在她的房里?
呼吸里搀入一股消毒水特有的味道,她楞了一楞,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环顾四周,惊住了――她竟然在医院!
“你昨晚发高烧,我送你来的医院。”傅谨言给她解惑,然后走过去。
随着他每一步的靠近,安汐似乎都能感觉自己的心跳狠狠颤了颤。
“傅叔……”安汐喊他,锁住他俊颜的眸子水光浮动,嗓音柔软绵长,如同急需拥抱安抚的十岁以下的孩童,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无法抗拒。傅谨言抚额,无奈轻叹。在她极其渴盼的目光中,大手覆上她的额头,“医生说你已经退烧了,但为了防止反复高烧,还需留院观察几个小时。”
“那……你要走了吗?”安汐紧张兮兮的按住他覆在自己额头上那只手问。
“没有。”他刚才打电话给连念野就是告诉他他要中午才会去公司。
闻言,安汐松了口气,却仍不舍得放开他的手。
“傅叔,你还生我的气么?”她问得小心翼翼,水润的眸子似要滴出水来。
傅谨言没回她,只是问:“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傅叔!”对他的答非所问安汐表示抗议,傅谨言仿若未闻,径直站起身。
“傅谨言,你要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就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