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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上，穷人不就是这样吗？
牺牲品而已。
奥利弗觉得，自己的心早就冻僵了。
顾沈清站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膝盖：“那晚安？”
起身的动作搅动沉闷的空气，奥利弗闻到了雷司令葡萄酒的香味。
像汽油……
奥利弗微微扭头，视线扫向顾沈清，微弱地“嗯”了一声。
“晚熟的葡萄酿成的酒，独特的汽油香味，好奇怪……”奥利弗心里想。
顾沈清瞧出了奥利弗掩饰得漏洞百出的“迷恋欢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也有病？像使令者一样？
“愿天使眷顾你。”顾沈清对他抛下这句话，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