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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使令者生气道。
“嗷——”
“杜松子!”他叫了两遍!
“如果你第二次对同类进行攻击,我将可以制裁你!”
“你这个永远停留在胎儿时期的懦夫!”
鬼婴唯一感到过幸福的时期,便是还没出生时。
那时,她的母亲在杜松子树下苦苦祈祷,祈求能怀上孩子,她希望孩子漂漂亮亮,嘴唇血红血红,皮肤雪白雪白。
美好的呼唤甚至感动了天使。
父亲母亲也恩爱甜蜜,不分彼此……
鬼婴吸了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似的,慢慢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苹果!”
“不…使令者……!”它忽然开口,似乎意识恢复了清明。
“滚!”使令者幽幽地看了眼把鬼婴扔向自己的顾沈清,对它冷声道。
鬼婴皱着苍青色的小额头,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原地消失了。
除了神情严肃的顾沈清和地面上并不明显的鬼婴口水痕迹,似乎根本发觉不了它来过。
【00:05:49】
在顾沈清平息着心跳,督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时间时——歌谣倏然一变。
“我的母亲炖了我
我的父亲吃了我
妹妹把我的骨头
埋在了杜松子树下
我的母亲炖了我
…………”
四句话一个反复,背景音乐是不成章的钢琴曲,仿佛一个密闭琴房里有个练习生正生疏地按着钢琴键。
顾沈清尝试着把一切串联起来,同时加上了一个自我限定——意想不到。
使令者会怎样坑自己?
应该是哪扇门?
他的血刃还没有收回,室内的金光投在上面像是夕阳下平静的湖泊。
顾沈清抿了抿唇。
【00:05:31】
一直默不作声的段更忽然冷不丁地开口:“芝诺的乌龟,是古希腊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