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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像孤寂海岛上的晨光,同时照亮喧哗的海。
“我有办法,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你扔掉你的“孤”,我找回我的“众”。”顾沈清道。
你扔掉孤独,我保护想保护的人,互利也共赢。
右上角的群不断弹出聊天信息——这意味着有人在等自己回去。
所以他要把自己的目的抛出去,用已知换取未知,最好能诈出一点信息来。
“你真的有办法?”海斯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道,“算了,没用了,我早就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变不了了……”
孤寂的城堡如果多了什么自己在意的东西,恐怕他睡时都会毛骨悚然——他没有尝试过陪伴,不敢想象那种感觉,也害怕触摸那种体验。
在他的眼里,狼人法官、章鱼侍者、海胆男侍,他们只是一道固定的程序,他海斯佛来这个狼人杀副本前,他们在这,他停留后离开,他们也还会在这。
带不来,拿不走。
“说起来也是可笑,我讨厌孤独,却又习惯了它。”海斯佛发现自己好像在自虐,他苦笑了一番。
“我要在这个副本停留一段时间,你……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仿佛时间凝滞着的海浪突然消失,周围水位上升了一两厘米,仿佛回到浪花没有凝聚起来时。
“n是什么样的存在?”顾沈清也没有跟他客气。
这样脾气暴躁但又能控制自己、性格古怪但又对他网开一面的n,不是路边随便就能捡到的。
他要问个清楚!
“和你们人类……”
“像,但又不完全是,我们是你们欲望的化身,是你们执念的进化,也是你们遗憾的衍生。”
说完这句话后,海斯佛灰色的石头尾巴上面的石块破碎,露出了银色的鱼尾身。
仿佛他泄露一句真相,便会少一层防护。
“所以呢?这并不能否认你们心中尚存爱意。”
诡秘别墅里的管家就是一个例子,爱一个人爱到变态、爱到痴狂。
既然现在证明了他们是极端化的人类,便也无可否认,他曾经爱过棺里面的那个女人。
顾沈清转而想到了自己和陆队总结的鬼戏疑点——
城为主,向外扩散,而不是直接全方面覆盖。
它不是一下子把全国人、全球人都拉进鬼戏的!
而且鬼戏有着一套自我升级的系统,开始的时候它明显粗糙,现在的鬼戏经过升级,已经打磨得逐渐像光滑的陶瓷。
“你说这是高低等的淘汰,还是科技狂魔不如意的疯狂报复?”这是他们探讨后最直观的两个猜测,顾沈清城民众问了出来。
“也许都是呢?”
海斯佛笑了一声,头发和脸的石层掉落,露出金灿的颜色与不朽的容貌。
唯独洁白的额头上,有着一道神秘的印记。
至此,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石头的痕迹。
“我的回答就此结束,我的玩家。”石块掉落完后,海斯佛自由地摆着鱼尾,左右游来游去。
顾沈清隐隐明白,那丑陋的石层是一种保护,既保护人鱼,也保护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问了这么多,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海斯佛。”
我叫海斯佛,是一万米深海下的人鱼,很高兴你会因为这个副本记住我。
“你离开之后,除狼人外的人都会失去关于厅廊的记忆——当然,也包括进入深海里寻找我。”
他很自然地从身上拔出了一片白色的鳞片,控制着水流托举到了顾沈清身前。
“说真的我很期待,拥有那样经历的你是否在把这一切经历完后,依然像现在这般平和。”
“这可比狼人杀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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