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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迷惑！
顾沈清恍然大悟。
他拉了拉陆应次，问道：“鬼戏的副本都这么难吗？”
陆应次诧异：“你有想法了？”从反问中理解反问，这是一年下来的默契。
顾沈清站了起来，抬起右手指了指天花板，眼神戏谑。
月月好奇地抬头，惊讶道：“难道那一盏盏灯都是监视器？”
她现在才注意到，大厅上方近九成灯的灯罩，都是贝壳的形状！
天花板的悬挂式灯为五个贝壳灯一组，贝壳尾向着里面，中间是一圈悬掉下来的铜链子。
链子的中心还有一个圆形的小灯泡，像是海底的明珠。
结合顾哥哥说的boss可能是人鱼，她内心既赞同又疑惑：“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副本的n不都是神通广大的吗？需要布置这么多个监视器吗？”
她刚开始时觉得，应该是有一两样什么东西在监控着他们，但没想到顾沈清指出了这么多。
陆应次也有些不明白。
陆应次研究了鬼戏副本机制这么久，甚至能把自己混成道具，他何尝不知道副本boss的能力？
根本无需……
顾沈清微微一笑：“不是啦，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鬼戏录制的视频！”
他由鱼的影子想到了桌子上方的灯，但他也很清楚，监视玩家无需这么多东西。
联想到自己副本录像三七分成的收入，他忽然发现所有的副本都有一样自己忽视了很多次的物品。
那就是灯！
“无形的监控，我们舞台的摄影机。”顾沈清淡淡道，声音中听不出情绪。
陆应次心神一震，直接从道具栏里拿出了一支笔，在手掌上写着什么东西。
顾沈清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些自己不懂的数学公式。
“我明白了！是这样！”陆应次小声嘟嚷着，一时竟有些神经质。
一旁的月月倒没有害怕他，她只觉得大厅更冷了，特别是知道这些灯可能在监视着自己的时候——简直毛骨悚然！
顾沈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头：“你看，我们进入副本后，无论吃不吃东西都不用新陈代谢，不怕走光……随便他们录，是不是？”
月月不满地把放在她头上的手拿开：“顾哥哥！你别碰我的头发！”
副本自动编织的发型只在她头上躺了不到几小时，就凌乱不已。
“录就录，反正我也不怕它！”月月气呼呼。
“只是……我们今晚要刀谁？”月月茫然地看着已经把字写到手臂上的陆应次，回归了主题。
正常的狼人，此时应该早已选好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准备刀了。
狠一点的狼人，说不定会自刀骗女巫的解药。
但顾沈清这一组不同！
他们一直都在分析、研究副本的内核，只把狼人杀游戏归类为一条只有一个出路的通道，不怕耽搁、不怕无辜的人死亡……
全是因为他们有技术顾问陆应次！
“请华松哥吃萝卜火锅吧~”顾沈清一晚的时间下来，心中早有谋划。
狼人杀，狼人就一定要杀人吗？要知道，他们可是有道具呢~
“陆队你研究一下萝卜和火的交流方式，免得萝卜煮得不香。”
陆应次停笔点了点头，看着已经写满一条手臂的笔记，换了只手，左手拿笔朝右手又写了起来，这次写的语言。
“会香的。”他仿佛保证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