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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岁月不饶人,如今年事已高,血气衰败,巅峰已过,这辈子突破无望。
秦酒和他不一样,还年轻,正处巅峰之年,刚才那一拳,拳意处于虚实之间,只等水到渠成,便可突破超一流。
在众人注视下,永和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秦施主未来可期!”
“大师这是赞同了?”
秦酒喝了口酒,如果能这就最好不过,省事。
“在此之前,能否请秦施主回答老衲一个问题。”
“大师请说。”
“秦施主,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昆山派的意思?”
“我的。”秦酒坦荡道,虽然他也知道回答门派才能省事。
“能够告诉老衲原因?”
“私人原因,无可奉告。”
秦酒闷了一口酒,怎么说?
当着各门各派面前,将自己逼着叶云天坑自己一事说出来不成……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既然如此,请秦施主赐教。”
永和大师拿着九环锡杖,缓缓走到场中,道:“请秦施主不要忘记,这并非玄光派一门之事。”
如果能再年轻十来岁,永和有与秦酒一争高下的信念,而现在的他并不是秦酒的对手,岁月催人老。
永和大师败了也并非结束,之后还有青阳派、飞鹰派、地岳派、琉璃派、眉山派、白云派、飘雪派……
超一流都有可能被一流车轮战耗死,别说秦酒还未真正突破超一流。
秦酒最好的结局无非是力竭而败,在这种关键阶段有个万一,便可能悔恨一生。
秦酒抱着酒坛,道:“谢大师提醒。”
从踏入叶府大门那一刻起,他主意已决,只要还没死,就往死里喝。
大院气氛凝固,硝烟弥漫,两位武道一流巅峰的大战即将开始。
古皓开口道:“慢着。”
两人同时看向古皓,眼中带着疑惑,他们都准备打开,当事人却喊停。
永和问道:“叶州主,你有何话要说?”
“大师,一定要打吗?”
古皓看着有些头痛,这老和尚一把年纪了,体内血气如枯灯残烛,没想到还是这么刚。
“叶州主,武国规矩向来如此。”
古皓提醒道:“大师,别怪我说话直,您年纪也不小了。”
不是不能打,他就怕这一打就把老和尚最后这点血气给打没了。
“谢叶州主关心,老衲还有一战之力。”
“大师,以和为贵有何不好?”
各大门派之后车轮战赢过秦酒又人如何,问题老和尚到时候人都死了,玄光派与昆山派之间定会因此结成世仇,何必呢?
“吕庄主所说的话并非他一家之言,这是我们云州各派的共识,一州之主,必须武道至强。”
永和叹道:“叶州主,你何必明知故问,这关乎云州所有武者心境之事。”
古皓是现代人,他不懂,曹宇不是江湖人,同样不懂。
州主的意义比古皓认知还要沉重的多,乃是一州武者精神的象征。
在武国,以武为尊,武者追求至高至强。
州主就像是一州的武者图腾,如果一个武功不如我的人成为了州主,地位在我之上,那我修炼还有何意义?
永和:“叶州主,你可知道一个武功尽失的废人成为州主,会让多少人武道心境受损?”
听到叶云天成为废人的传闻,各大门派联合前来逼问,要的就是一个真相。
即是为了他们自己,也是为了云州所有武者。
武道心境?
古皓听了永和大师的话,他这时才对一州之主有更清晰的理解。
在许多武者眼中,不疯魔不成话,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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