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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酒钱算在我身上。”
这时,那姓胡的男子重新站了出来,抱拳道:“晚辈愿意请秦前辈喝酒,作为刚才无礼之举的赔礼。”
“免了,你请的酒,不好喝……”
秦酒把男子的讨好晾在一边,随后环视了一圈,很快就相中了古皓这桌。
他也不嫌弃角落阴暗,一屁股坐在古皓对面,笑道:“小子,给你个机会,请我喝酒,行不行?”
“不行。”
古皓一口拒绝,都说着秦酒是个老无赖。
可如今一见,这家伙真不是无赖,多少有些底线,心似明镜,谁请的酒比较好喝一清二楚。
在场想要请秦酒喝酒的人很多,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江湖之人……
这些人请的酒可不好喝,因为他们心里大多各怀目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喝了就是欠下了人情。
人情这东西,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不值钱,主要看欠下的人是谁,信守诺言者情比金重,无耻无赖之人,则是情比纸轻。
现在云兮楼三层,最不像江湖人士的除了店小二就是古皓了。
公子哥儿装扮,带着个武道九流的小跟班,多半是有钱人家公子外出玩乐带的护卫。
一定要欠人情,秦酒选择欠的对象肯定江湖之外的人,这种人情还起来相对轻松,不含过多目的性。
至于不欠,除非秦酒能控制得了自身酒瘾,但那可能吗?
武道境界到了秦酒这种高度,依然对某样身外之物成瘾,这个事物多半已经融入其武道心境中,成为了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叶云天的风流成性,秦酒的嗜酒如命……
就像叶云天这辈子戒不了女色一样,秦酒这辈子也不可能戒掉酒瘾。
不到相应高度的人,根本不会理解个中缘由。
“小子,你说什么?”
秦酒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居然拒绝了自己?
昆山派秦酒之名,不说武国皆知,但在云州还是相当有名气的,他的人情无数人抢着要。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明日叶府宴请四方,有我一席之位,要不这样,我们商量一下。”
秦酒眯着眼睛,建议道:“你现在请我喝酒,喝了几坛你先记下,明日我到叶府赴宴,欠你几坛,就从叶府拿几坛还给你。”
“你看这建议怎样,叶府的陈年佳酿比云兮楼的烧刀子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你稳赚不亏!”
古皓一脸古怪,刚才还觉得这秦酒做人有点原则,不随便欠人情。
现在倒好,不仅要白嫖我的烧刀子,明天还要到我家连吃带拿?
这是人干的事情?
求求你,做个人吧!
江念秋这丫头已经捂着嘴在一旁偷笑了。
“不行,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什么要请你喝酒?”古皓义正辞严地拒绝,这老无赖真不是个东西。
这是把他当成肥羊了,逮着他就死劲薅?
秦酒一听,心里反而放松了一些警惕,至少不是心怀目的有求于他的人。
“小子,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请我喝酒都没有机会,现在给你机会,你要珍惜才是。”
“那你可以去找他们请你喝,他们的酒不好喝吧?”
古皓把整坛烧刀子移到自己面前,道:“你找我请,无非是觉得我这里的酒比较好喝,但实话告诉你,我这的酒更不好喝。”
“小子,原来你心里都清楚啊。”
秦酒来了脾气,一把拿过酒坛,笑道:“我现在倒想听你说说看,你这的酒有多不好喝?”
古皓问道:“我可以请你喝酒,你可以给我什么?”
秦酒并不讨厌这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欠下的人情最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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