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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点小了,去房州一年,身上长肉了。母亲在一边打量着女儿。
雪花皱皱眉,这衣服穿身上,总觉得不舒服,太小了些,而且又旧又破,还有点脏。
娘,这衣服多久没洗了?
说什么呢,这衣服没穿几次。
穿好几次也没洗啊?
衣服哪有时常洗的,洗一次就费一次,容易坏。
雪花在工坊里的时候,内衣基本上是一天一换的,晚上睡觉还有专门的睡衣,就算是外面的工装,夏天也是一天一洗,冬天的时候,顶多三天就换洗一次。
她想起来,家里冬天衣服洗的没这么勤,有时十天半月才换洗一次。甚至因为冬天天冷,她们有的时候一个冬天都不洗澡。
我怀念工坊里的生活,穿着母亲的旧衣挑着水桶出门的时候,雪花不由的再次想到。
外面很冷,天还刚微微亮。
地上还有未化的积雪,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着,身后留下两排脚印。
冬天取水很费力,井台上结着冰,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摔交。家里需要打的水还特别的多,雪花家里养着好几头猪,还有羊。每天,家里都得煮猪食,需要很多的水。
每天早上,至少得挑五担水。
站在井台边上,手里用力的提着水桶往上打水,一天早上得挑五担水,一担水至少提四桶水。
冬季,井里的水位很低,水桶的绳子得放个三四丈才能打到水,一次次的往上提水,变的无比的困难。
提了四次水,把两个大桶装满,雪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她发现自己过去很瘦小,但早上打水却并不费力,要如今自己长的更健康了,才打了一担水,却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把扁担放好,她蹲下,站起。肩膀上沉甸甸的,一担水已经起肩,脚下小心,她挑着水慢慢往家里走。
从井边到家里,得有一百余步。雪未化的路,最不好走。
挑着水刚到家门口,雪花就看到了工头马金站在那里。
看到马金,雪花觉得心头有一股暖流,在外的时候,尤其是刚出去的那段时间,他乡异地,各种不适应,工头马金就是她们的带路人,处处都帮着她们。
头。
雪花用在房州时大家对马金的惯称叫他。
马金笑着跟他打招呼,挑水呢,先进去倒水吧,我找你有点事谈。
什么事,头?雪花倒完水,挑着担空桶过来,语气里却有些期待。
马金却不急,笑着问,回到家里,感觉怎么样?
雪花笑了笑,在房州的时候,日夜想着家里,昨天刚回到寨子里时,高兴的流眼泪,可过了一晚,反而想房州了。
这很正常,我也是这样。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哪里还愿意呆在这个小山寨子里啊。在这里,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可生活却从来不会有半点改变,日复一日,生活的辛苦无比,却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更别说过舒适的日子了。
头,怎么了?
雪花,我觉得你是个勤快努力的姑娘,也看出来你不甘愿过现在寨子里这种生活,你骨子里有股不甘平淡的闯劲。
雪花有点不好意思。
可我出生就在这里。
我们不能改变我们的出身,但我们可以凭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你知道李相吧?
雪花点头,天下间有谁不知道李相呢。就连她们工坊的宿舍里,大家谈论的最多的都是李相。她虽然不会和那些姐妹们一样花痴胡说八道,但其实也做过和李相一起的梦。
每次梦想,总让她久久难以入睡。
朝廷要分封诸侯,李相功居第一,封地数百里,在西北丰州的西北,据说李相要在他的领地上建三座受降城,还要建屯庄牧场商镇,建造工坊等等。那里的机会会很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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