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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丑来的,他担忧地问他:“我才处理完手头工作,还推了一些才有时间过来,阮宵回去了?他怎么样?”
然后发现只关心阮宵有点不好,补充了一句:“祁栾呢?”
楚熙昀什么话也没说,阴阴郁郁的墨黑色眸子有点迟缓地对上裴梓徉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有难言之隐一样。
裴梓徉被他这种表现弄得抓心挠肝:“到底怎么了?阮宵还是没好吗?我还没问他搬去哪了,我知道你一直留意他,把他地址告诉我,我过去看看——”
楚熙昀终于艰难地说出口,前言不搭后语地:“我好像喜欢他了。”
*
阮宵不知道自己睡在哪,感觉像趴在一只扁舟上,不过驶过的地方风平浪静,船身轻轻摇晃着,他跟着船一起摇晃,异常催眠。
而且这条船一定驶在温泉上,因为阮宵都快被温泉的暖气暖化了,盖高级鹅绒被都没这种效果。
他还做了一个有点光怪陆离的梦,一时梦见一个秃驴——是真的秃驴,不是他给那个邪佛的蔑称,一只浑身斑秃的驴……梦的意向,确实很抽象……
还梦见一只仙气飘飘的驴,膘肥体壮腿还长,撂起蹶子把秃驴踹飞了。
还梦见一只营养不良的瘦驴,驴小脾气大,这么厉害的仙驴,它不仅不怕它,还像仙驴踹秃驴一样踹它。
不过这仙驴倒还挺不要脸的,一个劲地蹭过来,根本不怕瘦驴尥蹶子,被踹到一边,就又贴上来,被踹了,又贴上来……
然后两头驴就这么回家了。
愉快地开始拉磨~
阮宵吸了吸鼻子,鼻子里全是干掉的鼻血,很难受,闷闷地琢磨着:
啥抽象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回归我的老本行,卡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