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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不仅仅是陌生, 还有股令人胆寒的邪恶,大抵比祁栾身上那股郁气再霸烈几十倍,原来这宅子阴邪的源头并非来自于祁栾, 祁栾充其量就是个受害者。
阮宵不明白, 如果说祁栾晕厥的那条路上真有什么邪门东西, 他当时也从那条路过身, 为什么只有祁栾中招, 他安然无恙?
绿app又为什么把他来见祁栾的剧情形容为“五弊三缺”?
五弊三缺是种修行概念, 多指那些不入大统、行旁门左道的术士通过折损自己的命格来修行的方法, 有揠苗助长的意思。
也指某些恶意窥探天机、心术不正的人,到头来被孽力回馈。
最后还有阮宵这种, 天生就是炮灰命,修啥道都缺命。
所以这一局,是对着阮宵来的, 问题又回到原点——谁在叫他名字?
阮宵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分明就是鬼压床的感觉, 不过是他能睁眼,人也站立着, 可能看物, 看的东西已经真假难辨,能站着,“站”也只是阮宵自己主观的感觉,“主观”最不客观, 如果真有邪物钻空子, 影响他的精神, 让他丧失判断力, 甚至都有这样一种可能——他还站在屋宅门口, 从踏入玄关到离开卧室,全是一场未发生的臆想。
阮宵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看到这条走廊不断扭曲变形,物理法则好像失效了一样,那些挂画、雕塑、墙壁、地毯全部开始失去形状,崩溃成弥漫的黑色粉尘。
通俗点说,是幻觉;高深点说,是堕入妄境;日轻二次元点说,是里世界。
新潮点说,掉san啦!
阮宵被粉尘簇拥着,没法动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移动自己的眼珠四处探看,几乎都是这种黑雾一样的粉末,但没有雾的湿润,让他产生轻微的窒息感。
旋即阮宵便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他看见这东西前并不知道要找什么,但一瞧见它,阮宵毕竟修了好几轮的仙,经验和觉悟是有的,就是它搞的鬼。
那是一尊佛像。
幸得阮宵人比较土味,不管此前穿过多少狗血,不说主角攻了,男二男三各个兜里全是票子,他自己还老穿成富二代炮灰少爷,这回修饰词的重点不在“炮灰”上,在“富二代”上。
结果,阮宵见过这么多霸总,住过这么多豪宅,进了新的豪宅,还是憋不住自己那股没见过世面的劲,对霸总们迥异的装潢和摆件产生巨大兴趣,仔仔细细地观摩观摩,摸上一摸。
老话说得好,暴发户有钱没格调,落魄贵族有气质没子儿花,阮宵的掉价气,是不可能改变的呀。
所以,他对这尊佛像有印象,刚刚过身时瞅过两眼,摸过两下,它是楚熙昀收藏的一幅画,就挂在这变了形的走廊墙壁上——如果这个走廊不是他想象出来的话。
楚熙昀显然是不信这些东西,不然也不会把金佛画像同其他现代艺术画作并排挂在一起,说明楚熙昀只将它当做一副精彩的作品,并不在乎它包含的信仰。
这东西还是那句,信则灵,不信拉倒,正经流派能留存至今,起码一点,不可能强迫别人相信,你信,就开始苦修,不信,互不干扰。
绝不可能害人。
但前提是“正经流派”。
这佛像,它不正经。
金佛原本只有一点星星点点的亮光,阮宵一注意到它,它便渐渐的不再只是一副平面形象,竟从画里活了出来,现代点说,是3D版,法相肃穆庄严,金身塑体,佛光万丈,好像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时而微小如沧海一粟,时而壮大如一片天地,小则见微知著,大则气势磅礴。
异常唬人。
它嘴没动,声音却像惊雷一样在阮宵五脏六腑里炸响,滚滚的慈悲之气惊涛骇浪一样冲击着阮宵:“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一切皆苦,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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