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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雄崽回过神来,这下他真的不高兴了。
坏蛋雄父,怎么可以学他?成年虫怎么能学小崽子躺在地上?
小虫崽气得蹬腿,躺在地上嗷嗷叫,大眼睛时不时瞪一眼雄父,看他要怎么办。
结果福克西不但没有哄他起来,反而还学他。
“嗷!坏雄父!坏雄父!”
“嗷嗷嗷!坏崽崽!坏崽崽!”
冬冬:“……”
小小:“……”
伊瑟尔从大门进来,一开门就看见地上躺着的一大一小两个雄虫,同样的金发蓝眼,大的那个带着一脸恶劣的笑容,小的那个扁着嘴已经要气哭了,旁边还傻站着一个。
伊瑟尔忍俊不禁,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朝他们走过。
“这是怎么了?你们父子俩怎么躺在地上打滚?”
一听见雌父的声音,刚才还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小虫崽,一个骨碌爬起来,扑在雌父怀里告状。
福克西也慢吞吞地站起来,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小儿子委屈巴巴的靠在雌父的肩膀上,指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雄父:“雄父不给我们吃糖!”
伊瑟尔看着这个缩小版的福克西冲自己撒娇,蓝色的大眼睛里含着一滴晶莹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可怜巴巴的。
顿时感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原则和底线都一退再退,但是糖是绝对不能吃的。
他知道这两个崽子的牙齿问题有点严重,但是为了哄好哭唧唧的崽子,还是要说两句好话的,一次表示自己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
伊瑟尔一手一个,把两个崽子抱起来,看向正在拍打衣服上灰尘的福克西:“他们想要吃糖,怎么不给呢?”
“哟,要什么就给什么,那还得了。”
福克西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头对着老婆和崽子,一虫戳一下,把伊瑟尔都戳得往后退。
伊瑟尔收到暗示,抱着两个崽子坐到一边,开始转移话题,聊点别的。
小儿子看着自己亲爱的雌父都屈服于雄父的***,知道吃糖无望了,顿时又把眼睛里打转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大儿子拉住小家伙胖嘟嘟的小手,轻声细语的安慰他。
趁着雌父跟雄父说话的功夫,他两只小手拢住弟弟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雄父太凶了,连雌父都怕他,这次吃不到就算了,下次牙齿好了就可以吃了。”
小小皱皱小鼻子,点头同意了。
伊瑟尔摇摇头,他的大儿子古怪精灵,小儿子有点笨笨的。
每当老大想要干什么坏事或者想要吃什么福克西不让吃的东西时,老大就会让老二冲锋陷阵。
小儿子是个小傻瓜,不知道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每次都被雄父收拾得嗷嗷叫。
伊瑟尔向服务员要了一张湿巾来给小儿子擦脸,刚才在地上滚了一圈,白嫩嫩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尘,变成了一个小花虫。
福克西正忙着把自己买来的东西装进袋子里,装了半天又全部拿出来了,一件一件的排列好放在地上。
伊瑟尔看着他古怪的举动,觉得头晕:“你在干什么呀?怎么拿进去又拿出来?袋子有什么问题吗?”
福克西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购物袋,弄皱的地方太多了,他苦恼地说:“我喜欢这些购物袋,我想要把它们完好无损的带回去,但是一塞进这个口袋里,它们就皱了。”
伊瑟尔无语了,他按铃叫来服务员,要求一份配送服务。
福克西皱着眉,感到有点心疼,他就是为了节省配送费,才让伊瑟尔带着一个大袋子来装东西的。
结果兜兜转转半天,还是要自己花钱。
多花了不必要的钱,就像是割他的肉一样,没钱还怎么养崽子?所以每一分都要精打细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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