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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能怎么办呢?还不是都怪她自己。
这时,江父走过来,拿了件柔软的披肩轻轻披到妻子身上。安慰她:“没事,都会好的。咱们今年回来,景听对咱们其实比以往亲近多了。”
江母点头,可作为母亲,还是忍不住心痛。
“都怪我当初,没照顾好孩子,没尽到一份母亲的责任。我不奢求他原谅我,只要心里还肯认我就好。”
江父揽住妻子的肩,“别这么说。都怪我,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事情,一心想着家业和你的身体,就这样把景听交给他奶奶。都是我亏欠了他。他是个好孩子,不会怨你的,别难过了,啊。”
江母把头靠在江父肩上,心里止不住地后悔愧疚。
“好在今年景听回家的次数多,心里还是挂念着咱们的。来日方长,别急。”
“嗯。”
晚上,宁叙接起江景听的电话,
对面问:“你哥回来了?”
“嗯。”宁叙回答,“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哦。”对方好像早已猜到,并不意外。“他没为难你吧?”
“能为难我什么呀?我亲哥,就是吃醋而已。”宁叙忍不住笑,打趣他:“你这大舅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们最近不是还有合作么?小心点,当心他谋杀你。”
“嗯。”江景听回答:“我一定小心。”
宁叙稍稍安心。
没事,只要不正面刚,他哥早晚都是要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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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宁母和宁恕都起得早,早早下来了。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儿子,去开门。”宁母正在布置早餐,唤道。
宁恕走到门口,一开门,就对上一张他最近最不想看到的脸。
江景听衣着光鲜,高定的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矜贵又清俊,他冲着宁恕微微一笑。
弧度很小,但也表达了友善之情。
面面相觑。
宁叙刚好也下楼了,见宁恕在门口,走了上去,“怎么了哥……”
然后就看到清早登门的江景听。
宁叙:…………
他昨晚不是还嘱咐江景听不要跟宁恕对上么?!
叛逆小江好像没察觉到马上要凝固的诡异气氛,主动冲宁恕打招呼:
“大哥,早上好。”
宁恕:!!!!????
宁恕只感觉一口老血哽到了喉头,再也顾不上对方是多牛逼的大佬,一把把门给关上。宁叙见状,登时慌了神:“不是,哥……他没有要挑衅你……”的意思。
只见宁恕手还握在门把上,不可思议地转过头,“他叫我哥??”
宁叙:“额……”
宁恕难以置信:“他还比我大几个月呢,他还要不要脸??!!!!”
宁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