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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想到弟弟傅弈,傅扶疏的脸色愈加阴沉。
他看不得那男人抢了他的女人,又抢他的父爱,本来傅弈是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不知不觉却都拥有了。
就在傅扶疏恨得肝肠寸断的时候,一只鸽子飞在窗边,他皱皱眉,起身去拆它腿上的小纸条。
本以为是莫凌霜或燕家派来的飞鸽传书,没想到是一副没见过的丑陋字体,写出这样难看的字的人,或许连书院都没读过罢。
傅扶疏轻蔑一笑,看着看着脸上神色却逐渐凝重,后又变得狂喜。
事不宜迟,要赶在那贱庶凯旋回国之前散步出去才行!
傅扶疏从来都是受制于他的母妃,可眼下没了燕湘,他也只能靠自己——
自从上次和莫凌霜谈判失败之后他也意识到了,莫凌霜其实野心不大,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什么野心,只要他父亲还是丞相一日,他便是尊不可言的世子殿下,比起自己这个有名无实权的三皇子还要手眼通天。
傅扶疏越想越揪心,只觉得这个王爷当得窝囊废,冲动之下也来不及等母妃的意见,招来几个从小培养的心腹死侍,命他们在京城散布消息,说傅弈身怀南武血脉,早已叛国。
如他所料,此事太过劲爆,不过一个时辰便已在老百姓那里传的沸沸扬扬,茶楼街上尽是讨论此事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日,整个经常的贵族也皆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