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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千算万算、千防万防,恶鬼终究会露出獠牙——
哪怕撕咬的是无论如何都不想伤害的挚爱。
傅弈痛苦地闭上眼,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何事,却明白一定是隐藏在体内的另一个自己:那个懦弱、狂暴、自私自利的傅弈,在绝境中伤害了他们共同的爱人。
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和定力能控制住他的。
回想上一世,或许是因为走过的路荆棘遍野,流的血太多太多,以至于连母妃言传身教的温柔都渐渐被暗黑取代。在一群眼里只有利益的人眼中,温柔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沦为无能的借口。
面对敌人时,温柔只会害死自己。
身处泥沼中,又怎能保持干净整洁?
只是他以为,在四妹妹面前能永远伪装下去,永永远远、都带着面具生活——
只要不伤害她,她就不会离开。
“她回去多久了?”
“再有三天就一个月了。”祝峰想了想,还是说,“她离开之后,每天都是梦儿伺候你喝药。”
傅弈不咸不淡地“嗯”一声,神情冰冷,看不出心中所想。
“我可以自称一声表兄吗?”
傅弈挑眉看向他:“随便你。”
“表兄已经听陛下说了,虽然不舍得放你离开,但还是会尊重你的选择。”
尊重这两个字让他心头一震。
傅弈摸索衣襟和袖袍,皱起剑眉:“那个瓷瓶呢?!”
“偏院的浴桶旁边发现一些碎掉的白色物什,不知道是否为你寻找之物。”
傅弈心凉了半截,不知道解药是否已经喂给四妹妹吃了,当即掀开被子要下榻,祝峰眉头一皱,急忙拦住他:“你疯了?伤得这样重,还需再好好修养。”
“放手。”
“你可压不住表兄,”祝峰说,“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王爷。”
傅弈只冷冷地看他。
“那这应该只是碎掉的白色瓷瓶,地上也没有粉末状物体,放心吧。”虽然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何物,到至少先让傅弈安心。
傅弈语气缓和了些,却仍道:“我的身体,没人会比我更了解,明日我便离开。”
祝峰本还想再劝,见他神色却又住嘴了,只说:“记得把我们的表妹带上,哪怕再不喜欢南武,也别让她吃苦。”祝峰轻声说,“既然你答应陛下了,至少该做到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这是她的选择,如若她不愿意去,谁都不会强迫她,”傅弈淡淡地说,“我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其他人伤害她,但我不会爱上她。”
“我的心里,无论千秋万载如何变化,都只有一个人。”
祝峰看着傅弈,想到主院房中那个从东龙远嫁而来的女子,笑了笑:“表兄亦然。”
*
母亲醒后的第二日,姬千秋又被三哥姬谦叫去,心中有些惶恐——
独自一人前往敌国的时候完全没有害怕之情,却在要面对三哥的时候感到恐惧:他总是笑容满面说话温柔,却感觉心深似海,连自己这个亲妹妹都捉摸不透。
“千秋见过哥哥。”姬千秋来到书房,对姬谦行屈膝礼。
“来了,”姬谦从书信中抬起眼,笑了笑,“坐。”
姬千秋乖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垂眼看着地面。
三哥气势逼人,是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姬家掌权者。虽然头上还有一个哥哥姬扬,但二哥说话做事雷厉风行,是典型的直肠子,很容易得罪人。
“你此次之行,有何收获?”
姬千秋略一思忖,不知道该不该把傅弈的血统说出来,可只是眨眼功夫,便又听见姬谦说:“你既然已经告诉了姐姐,为何现下又犹豫?”
“哥哥知道了?”
“没有,”姬谦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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