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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公主当正妻了。”
“又说什么胡话。”姬琰斥责道,“别告诉我你要自降身份当个小妾。”
“但是哪有让公主当妾的道理?哪怕她是南武国的人,可身份地位仍旧比我尊贵的。”
“你可别妄自菲薄,放眼四国,姬家都可以说是最有根基权势的家族。”姬琰不赞同地说,“她一个小小的南武公主,如何比得上你?”
又是因为那个“传说”,她唯一的价值仅此而已吗?
“我不知道,回去再问问父兄吧。”
“看来那庶子也不过如此,”姬琰摸了摸她的脸,“等他回来了再决定如何处理,到时候姐姐会帮你的。”
姬千秋抱住女人,怀里暖暖的,是好闻的香气。
“傅弈何时才回东龙?”
“应是快了。”
“那便好,再怎么说他仍担着大将军的任务。”
“那我先回府了,娘今日的药还没喂呢。”
提起母亲,姬琰也很是焦虑,却没有办法,只能拜托妹妹千万注意母亲的状态,每日派暗卫进宫禀告她。
姬千秋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坐在母亲的榻边看书,喂药与灌输内力每日都要进行两次。
距离她回到东龙已经快半月有余,太医或民间大夫都请了个遍,母亲还是没有醒来。
姬府上下都很担心,尤其是姐姐,每天都要派人来问一次,送来数不尽的难寻药材。
姬千秋不仅因为自己的心事郁结,还得担心母亲,夜深人静时便又在默默落泪。
“该不是在做梦罢,我的千秋回来了?”
姬千秋抬起头,满脸惊喜与不敢置信,母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虚弱地看着她笑。
“娘!”她急忙凑近,声音里满是哭腔,“你终于醒了。”
“该哭的是娘,而不是你这个胆大包天肆意乱为的野丫头。”独孤玥宠溺的责备。
姬千秋轻轻地抱住母亲,两人俱是失而复得的喜悦,都害怕再也不能拥抱对方了。
娘身上的气味真好闻,比姐姐还香,充满安全感。
还好,我有你、有姬家。
南武容德王府
傅弈因失血过多昏迷了一个月之久,终于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努力适应周围环境,却看不出身处何处。
意识恢复想的第一个人只有姬千秋。
伤口疼,但是心脏的深处更疼,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削肉,或许是肉都被掏空了,心里空落落的。
这么想着,脑海中依稀浮现那夜的场景。
那个人终于还是在四妹妹面前现身了,明明他一直刻意压制,却顶不过爱人如疾风骤雨般狂吐伤人话语的攻击,听到那些话比在战场上受伤还令他害怕。
他确实是心甘情愿收了祝梦的,祝峤都已经步步退让到这种地步,若连收个妾室这种“小事”都再拒绝的话,未来有许多路都不好走。
可傅弈心里明白,纳妾对全天下男人而言是小事、是极寻常的事,对他们却不是。
四妹妹确实如他步步为营的布局那样,终于也对他动了情:渴望了两辈子的女人,他的爱之下还有一股执念,如今明明事情都如他掌控那样进行的。若不是因为在四妹妹身上潜伏已久的云.雨蛊,他不可能低头。
可这次低头带来的结果,终究是一把插入他们之间的利剑,伤了自己,更伤了爱人。
纳祝梦为妾的他,和上一世的傅扶疏有何区别?和那个让四妹妹掩面痛哭的狗兄长有何区别?
傅弈心脏痛苦欲裂,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哪个伤口在痛。
是那个看得见的伤口,还是看不见的伤口?
傅弈开口唤小厮,进来的却是一个衣着华贵的成年男子,男子见他醒来很是开心。再仔细一看,这男子却是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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