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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却早已原形毕露。
傅弈身上没什么香味,手很冰冷。
她哭了,眼泪侧着脸滴落,然后被傅弈轻轻吻去,他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发丝。
她觉得恶心,觉得害怕,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竟主动扭过头去吻傅弈的薄唇。
那个人呆愣一瞬,然后微微张开嘴,教她怎样才是亲.吻,引导她坠入深渊。
傅弈的动作温柔又耐心,像对待一尊最珍惜的瓷器。
她不知道为何会和一个偷窥自己的采.花贼亲.吻,或许是为了报复他的兄长,或许是破罐子破摔。
傅弈轻轻地吻她,后又在耳边哼着不知名的旋律,终于,她得以入睡。
这是一个小秘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姬千秋瑟然一笑,泪水滴在信上,染湿傅弈的字迹。上一世,他做了能做的、不能做的事,时时窥视她,却无法发现是她的贴身婢女偷偷下毒。
不知道她下葬那日,傅弈是什么表情。
为何他不为自己辩解呢?为何不说出事实真相?
幸的是,这一世终于找到了。
姬千秋把信叠起来收好,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要去东南交界,她要去找傅弈。
就像那一日她哭够了,下定决心去抚蔷楼见傅弈一样,今日她也会擦干泪水,越过艰难险阻,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人事物。
因为她知道,如果是自己出了事,傅弈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地为她付出。
她有这个自信。
*
“这位……公子,你上来和我一齐坐吧。”
姬千秋跟着某富家夫人的车队走了大半日,从来没有这样疲惫过,马车就两辆,其余的侍卫家仆们都跟着马车步行。
“夫人,我跟着走就行了,不劳您费心。”姬千秋压低声线,对那女人笑笑。
“不妨事,看着你年纪和我女儿一般大,不必如此拘礼。况且你也走了大半日,肯定累得不行了,快上来。”
热情难却,她便也不好再推脱,道谢后便上了马车。马车不算豪华,看样子并不算是排得上名号的贵族。
但是这份愿意捎带来路不明之人同行的气度,倒也是很有礼节。
“哎哟你这脸,怎么会伤成这般。”夫人坐在主坐,离得近了才看到右侧少年的脸,已然被割得留下好几道伤痕,心痛得凑近了关心。
姬千秋身形一顿,微微避开了些。
“多谢夫人关心,可这……”
夫人开怀地笑道:“我的年纪可不比你母亲年轻,合该也不会被人认为举止放荡罢。”
“夫人误会了,我不敢。”本该自称小人或奴比较得体,但她可拉不下这个脸。
“不知道如何称呼少年人?”
“阿秋便好,秋霞的秋。”
“秋——”夫人淡淡一笑,“倒是真和我女儿一个名字。”
“这次真是多谢夫人愿意带上我前往南武,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女人柔声说,“你唤我宋夫人便好。”
宋夫人?
京城倒是有个出名的宋家,然而在宫里却并不得势,家主只是个空挂着头衔的小官。但前两年宋家有个女儿宋秋倒是家喻户晓了,拒绝楚家的联姻提议,转头便远嫁南武容德王,把楚家气疯了,此后更是明里暗里打压宋家。
当时两国关系还不算紧张,倒也不会被人口诛笔伐,只是宋秋连个成亲文书都没收到,默默地就嫁过去了,因此有风声说宋家女儿野心太大,竟是愿意嫁给邻国王爷做奴妾。
想来此人便是宋家主母、宋秋的母亲了。
不等姬千秋寒暄几句,又听宋夫人说:“我刚巧也是要前往南武,既然遇见你求助,那便是有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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