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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妃为妾呢？
“你说得对。”皇帝握住姬琰正在按摩的手，轻声对姬千秋说，“弈儿定会化险为夷，威风凛凛地胜仗归来。”
他的声音有释然，更有安心，脸色也逐渐恢复血色。
姬琰转头对妹妹微笑，也松了口气。
“太医到！”
十数位太医慌忙走来，姬千秋赶紧站到姐姐那边。
“臣给陛下请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琰坐在龙榻上，沉声下令：“现下不是行礼的时候，都快些过来。”
姬贵妃发怒，除了皇帝谁都不敢不惊惧，哪怕是她还正被宫外的那些大臣联合要求处死。
太医们围过来，先由最有资历的老太医为皇帝把脉，面色越来越凝重。
“如何？”
“回娘娘话，陛下……”老太医有些为难，结巴道，“陛、陛下……”
“说！”
“陛下脉象前所未有的混乱冲撞，肝气郁结、气血不通，不知、不知是否已然深入骨髓……”太医低声说，“从前的方子只能压着，现下突然恶化，实在棘手。”
“你看看这药方。”姬琰递过手中薄纸。
“娘娘，这是……？”老太医颤颤巍巍地打开，仔仔细细地看，神色逐渐惊讶惊喜，“妙！妙！臣等如何没考虑过把这些药材结合在一起使用？”
他把纸给其余太医过目，众人纷纷念叨着那些拗口生疏的名字。
“妙哉！”
“极妙！看来此次陛下的病再不是束手无策了。”有一太医说，“不如现下便让人去熬，先找人试药，无碍便可呈给陛下服用。”
老太医点点头，转问姬琰：“恕老臣冒昧，不知娘娘这药方从何处得来？”
“奇人身姿难寻，得此一方已是福缘。”姬琰猜妹妹撒了谎，不想多说露出破绽，“只管开，不要多问。”
“是。”
“熬好了先拿来让本宫服用。”
此话一出，众人惊慌，连姬千秋都忍不住出言制止：“姐姐。”
“不要再说了，本宫心意已决。”姬琰微微侧过脸，“外人试药无非是死是活，其中微妙却不好判断。”
“本宫服用三日后，确认身心无碍方亲自呈给陛下。”
姬千秋感到愤怒，却不好当着太医们的面冲撞姐姐。
皇帝终于开口：“胡闹。”
姬琰的气焰消退了些，不再如此咄咄逼人。
“你们都退下罢，药方多备几份存入万宝阁，药汤熬好后先呈来卧龙宫。”
“遵命。”得皇帝口谕，众太医行跪礼后一齐退下。
大殿里又只剩三个人，气氛压抑沉重。
姬琰明显压着火，身子坐得笔直不肯动弹，即便是面对皇帝，她也不会每次都先低头。
自我毁灭的倾向被这人发现了，他宠爱呵护她，却又是罪魁祸首。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