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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又闭眼不管那尸体,本想平息翻滚的恶念,却嗅到一丝鬼祟气息。
“滚进来。”
在他即将起身把那潜伏之人揪出来时,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弓着身进门,主动跪倒在地。
“你如何敢偷听。”
“将军,小人有您需要的解药。”
傅弈睁开双眼。
那男人伸出手,举高过头顶,掌心里躺着一颗小药丸:“但是将军必须先吃下这粒药,小人才能把真正的解药交与您。”
“制作这蛊毒的人刚说云.雨蛊并无解药。”
男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尸体,恭敬地说:“主人却有。”
“你是否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傅弈冷笑,“吾乃骠骑将军,吃了让敌军反败为胜吗?”
“恒王殿下请息怒,小人保证绝不会害您。”男人说,“但如果想得到解药,或许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我不需要以此证明自己。倒是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
“一旦蛊毒攻心,便再无回转余地,请殿下慎重考虑。”
傅弈看着那颗棕黑色的药丸,眼中弥漫浓雾,深不见底。
曾有一次他一如既往的在窗外偷窥四妹妹,却看见她一边哭泣、一边精神恍惚的准备吞下一颗东西,情急之下他只能投去石子阻止,还记得四妹妹表情呆滞地回头,起身打开门。而他没有躲、没有逃,与已为***的心上人对视,却再看不见她的灵动与善良,只有绝望氤氲在那双桃花眼中。
傅弈压制住体内狂躁的内息,血腥味与痛苦同时冲撞,快要把他逼疯。
“谁派你来的。”他压着声音问。
男人也不忌讳,低声说:“确实是主人的吩咐,但多的小人再不能说了。”
“不可言说之人?”
“是。”
傅弈心中有了大致猜想,便拿过药丸一口吞下。饶是内力深厚如他,不过数分钟也抵抗不住晕睡过去。
当时他没忍住,一把抱紧呆滞的嫂子深深吻去,想把她按进怀中,再也不分离。
他沉溺于欲.望旋涡。
他是一个趁人之危的懦夫。
他不敢把意中人夺出囚牢,却放任亲哥为非作歹。
他罪该万死。
这一世却让他看见救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