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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吸引视线。
军营里看得见月亮吗?他还好吗?
“见过师傅。”姬千秋走出屋门,对面具男行礼。
“怎么没换衣服?”
“抱歉,今日实在太累,徒儿竟忘了。”
楚临的声音淡淡:“无碍,万一出事也没那功夫换装,就这样练罢。”
姬千秋站在院子里复盘近来学到的功法,她虽只练习月余,却已能使出威力不小的招式,比起大开大合的深厚武学,楚临更多授予她阴狠而精细的技巧。
不求花枝招展,只求刀刀致命。
“运功,注意内息。”楚临绕着姬千秋走,不时伸手提点纠正,“出招要快狠准、直取敌人命门,记住,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练到她几乎抬不动手,楚临才喊停。
“不错,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再练几日便可陪你切磋。”楚临声音里含着欣慰,“你算得上习武的好苗子。”
话锋一转,淡淡地问:“你有收到傅弈的书信吗?”
姬千秋擦汗的手顿了顿:“未曾有过。”
“那逆徒……”楚临说,“罢了,他若有消息给你,立刻派人去抚蔷楼通知我。”
“或者告诉那里的老板娘。”说完也没看她,脚下提气翻墙出了恒王府。
姬千秋皱起眉,心中警觉。
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突然察觉到他人的气息,是绿萝推门进了内院。
“小姐,热水已备好。”绿萝靠近她,“大晚上的怎么站在院子里,还出这样多汗?”
姬千秋避开绿萝伸过来的手:“我没有不舒服。”
“小姐近来对我好冷淡,是我多心了吗?”
“你可知是为何?”
绿萝表情变了,连忙跪下:“奴对小姐忠心不二,绝不敢欺瞒背叛。”
“若没有,反应为何这样大?”
“奴、奴只是觉得惶恐。”
“你如何变成这样的人……”姬千秋说,“我自认待你如亲姊妹,可是你呢?”
上一世做过的恶,今生又要再犯。
绿萝突然失了语,只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衣袖中的信烫得心口疼。
越想解释,越哑口无言;想回头,却发现来时路早已荆棘遍野。
*
皇宫
姬琰在黑夜下奔跑,穿过一扇又一扇华贵沉重的大门,路过一个又一个急忙下跪行礼的宫女宦官,从姮娥宫跑到皇帝寝宫。
没人敢拦她。
安静而空旷的大殿里,只有发簪上琉璃宝玉互相碰撞的叮铃声,还有长生烛微弱摇动的火光。
已经午夜了,她推开殿门直直向龙榻走去。
“爱妃?”皇帝咳嗽几声,在大太监的搀扶下半坐起身,“何事如此急切?”
“陛下,我的陛下。”
姬琰跪在榻边,仰头看着皇帝,眼里有泪光。
“美人别哭。”老皇帝宠溺地笑了笑,伸手为她拂去泪水,却因病痛忍不住皱眉,“快些起身。”
姬琰坐在床榻上,拿起放在旁边的药碗,让太监先退下了。
“妾有个请求。”
“你想要什么朕不给的?”皇帝就着她的手喝药,“何至于这样急。”
“陛下,妾想出宫。”姬琰低声说,“求陛下应允。”
皇帝顿了顿,气场变得冷冽,无言的压迫感翻山倒海而来。
“妾知道,进了这皇宫的女人不该再踏出半步,可是……”姬琰低下头,“妾做了一件错事,想亲自去挽救。”
“何事?”
“……和千秋有关。”
“你对朕不该有秘密。”皇帝沉声说。
她的泪水滴进碗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会牵连到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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