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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千秋说,“她今日不该来,是她的错。”
母亲抬起头,双目红肿:“你都知道了?”
“也没什么,不过爱与不爱的私事。”姬千秋说,“其他人家也未必清清白白。”
“可我……”
“是你自己想通了,不是吗?”她抬手帮母亲擦泪,“那朵花不会因为你的驻足而绽放,自然也不会因你离去而凋谢。”
“如果你后悔了,女儿去帮你挽回他。”
“别,我只是有些难受,不妨事。”独孤玥拉住她的衣袖,“我怎能让你嫁给不爱之人,这样的错我竟再犯一次。”
姬千秋愣了愣。
母亲又止不住眼泪:“当年我们都没能坚持所爱,才到如今这般田地,未来你也后悔了该如何是好?”
“都怪我。”
“这又是什么话。”姬千秋无奈地说,“如果嫁给傅扶疏,我才会后悔。”
——不仅被蒙骗毒害,身亡后连至亲至爱都被算计。
——她悔,她恨,做梦都想亲手掐死那个男人。
“你变了好多。”独孤玥抬头看女儿,哭得鼻头都红了,惹人怜爱。
“娘,有一件事永远都不会变。”
独孤玥破涕为笑,高傲强势复又遮住了这难得一见的柔弱。
“今日是筠娘坏了规矩。”姬千秋淡淡地说,“可能需要有人提点一下。”
话音刚落,姬煜推门而入,沉声问:“王妃什么时候变成了流.氓地痞?那庶子当真是弄脏你了。”
“倒是比不得父亲,进他人房间之前连门也不知道敲。”
这话说得极重,屋内气氛降至冰点。
“冒犯了恒王妃与独孤公主,下臣罪该万死。”姬煜冷下脸,竟对着二人行礼。
姬千秋自知说话失了分寸,却并未接茬。
今日之事分明是筠娘越界,但父亲要保,她也只能看着他们逍遥快活。
“侯爷可是有事?”独孤玥把丝帕收进衣袖。
姬煜看到妻子的脸,满腔怒火忽然就被泼灭了,只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方才在哭吗?
是为了什么?
“父亲来得及时,我正打算去见您。”姬千秋说,“我要带娘去恒王府小住几日。”
不仅姬煜,连独孤玥也扭头看她。
“哪有当家主母离府的事?”姬煜忍了又忍,到底没对女儿说重话,“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那就让那老板娘来管。”
“放肆!”姬煜气得发抖,“你给我出去。”
姬千秋无动于衷。
“千秋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你的。”独孤玥轻声说,“侯爷有话不妨直说罢。”
这话里包含太多,一下把姬煜打蒙了。
——她主动提了再也不见。
如此简单的说辞,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低声说:“你想去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