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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举办这场宴席的主人却面若冰霜。
“侯爷是从未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吗?”贵妇人的声音很轻,姬千秋坐在身边,不可避免地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惊,又带着痛。
定安侯捏紧酒杯:“我曾多次警告她,绝不可来姬府,我不知道她今日会出现。”
“千秋苑不是姬府?前个月你们在女儿的院子里里偷.情又算怎么回事呢?”
“疯妇!”定安侯压低声音,愤怒地说,“有话想说偏要挑这个场合?”
“这话你该去问她。”独孤玥气的发抖,“你竟然敢合伙外室来打我的脸。”
“我何时……”
姬千秋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紧扣。
“我们先回房去,好不好?”
独孤玥却摇摇头,轻声说:“宴席还未结束,我先离开反而不像个主人了。”
姬千秋最了解母亲,便不再强求。
看见这个画面,喝了些酒的宾客大笑道:“都说独孤公主教导有方,这不,出嫁了的小女儿仍是如此亲密,真真是羡煞老夫了。”
“定安侯得此贤妻,三生有幸啊。”
独孤玥抬高声音,笑回:“千秋最是懂事贴心,不管过多少年,都会是本宫最温暖的依靠。”
其余客人纷纷点头称是,气氛融洽,复又与身旁人谈天去了。
“父亲,你去吧,娘有我陪着。”
定安候怒火攻心,连女儿都不站在他这边。
“你就这样对为父说话的?这么多年的礼仪教养,都被那庶子污染了!”
“有人在等你的回答。”姬千秋直视前方,“我更希望我的父亲是个有担当、勇于做决定的人。”
他的气焰被压下,沉默一会儿后站起来走出宴客厅。
母亲也没说话,悄悄握紧她的手。.
*
暗卫把筠娘带到偏院的厢房,姬煜背对大门,压抑着火气。
“侯爷在生我的气,是吗?”筠娘关起门,轻声细语地说,“今日是二爷邀请我来的,多年未见了,奴家怎么好推脱。”
“那你也不能一封密信一句提醒也不给我就来了!”姬煜拂袖转身,“你应该知道独孤玥是个怎样的女人。”
“侯爷在担心什么呢?”筠娘温柔地看着他,像是要看进他心里,“是担心奴家的安危、还是害怕夫人会生气?”
他不说话。
“侯爷爱她了,对吗?”
姬煜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愤怒而充满攻击性:“胡说八道!哪怕我眼瞎,也绝不可能倾慕那样的女人。”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未认可自己。”筠娘笑了笑,轻声说,“侯爷,我们以后不好再见面了。”
“什么意思。”
“夫人已经生气了,不是吗?”
他沉默。
“如果当年不是我主动的话,你会与我有联络吗?”
“直至今日,我才敢问。”
“你爱过我吗?”
姬煜没想到筠娘竟会这样说,只看着她。
“你的身份合该是丈夫、父亲,姬家家主,你的脸上本该带着笑与温柔,而不是现下这样。”
“我比你的妻子儿女都了解你,也看得到你的不快乐。”筠娘说,“从相遇的那日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但我知道你未必是。”
她笑了笑:“也是了,毕竟独孤公主是那样光芒万丈的女人。”
“今日贸然登府,抱歉,再没有下次了。”筠娘知道他不会回应,行了个屈膝礼便转身出门。
没有答案,也等不到挽留。
三十年青春年华,到头来不过痴心妄想。
关上门,美妇人的泪水已然控制不住,明明没人攻击却溃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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