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欢的淡绿色留仙裙,整个人被白绫吊起,高高挂在太子妃寝宫的殿门处,头被捆着一动不动,身子却随着狂风晃晃悠悠地摆动着,场面极其可怖。
刚才在殿内闻到的那股浓浓腐尸味又飘了过来,令人作呕。
她就站在十几尺开外的地方定定看着,呼吸沉重,说不出究竟是心痛还是害怕。
“娘娘……”
那尖细的声音竟然还能悠悠飘过来,只见绿萝原本垂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眼球剧烈凸起,暗红色的舌头也伸得极长,面容扭曲而恐怖。
绿萝直勾勾盯着她,嘴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断断续续的问她:“娘娘,您的药、药还没喝呢,让奴婢喂您喝,好不好?”
他猛地后退了几步,正要转身离去。
绿萝见她如此,忽然又变了脸色,鲜红色血泪从那双凸起的眼球中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绿萝看着她,声音尖锐却带上了浓浓的可怜:“奴不想的……奴根本不想害您,求您看在多年情分上救救奴罢。”
她心脏一顿,再受不住,猛地转身离去。
“娘娘,奴错了!求您救救奴。”
身后绿萝尖锐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弱,小声得再听不到了。
夜空中电闪雷鸣,狂风呼啸着吹起她华美的绫罗裙摆。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只觉得眼前场景与记忆中完全不同。诺大的东宫中一个婢女或宦官都没有,陪伴她的只有狂风吹过的呜呜声。
忽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间发出昏黄烛光的房间。她看着那扇熟悉的门,内心一阵触动,缓缓走了过去。
她曾死在这间书房中。
她站在书房门口朝里面望去,只见一个极为熟悉的、曾令她心动的背影坐在椅子上。那男人身穿白衣,身姿如松,明明只是静静坐在那儿却能让人感到气质清冷出众,仿若谪仙。而他对面也坐着一位面容熟悉的女人,女人身穿凤袍,头戴凤冠,容貌端庄温婉。
“皇儿,母后给你的那些熏香你都记着命人燃起吗?”
男人点了点头,声音冷淡:“我已嘱咐过她身旁那婢女绿萝,每夜都必须点燃。”
“那便好,那些熏香是母后特地从库房拿来的。”燕后勾起红.唇,柔声说,“西虎国使者进贡而来的神秘香料,有助于让人精神恍惚,愈来愈迟钝。”
白衣男人沉默着,未发一语。
“可是皇儿,你真的这般厌恶她吗?你是男人,只是让你睡她一觉的事,左右你都是不吃亏的。”燕后细眉轻蹙,温柔地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又何必如此钻牛角尖,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她站在门外听见这句话,越听越生气,压抑多年的情绪顷刻间爆发出来,猛地推开门走进去,伸手就要抽出傅弈给她的月翎剑杀了男人。
可当她站在男人身后的时候,腰间哪里还有那把做工精致的银色短剑。更奇怪的是燕后明明正脸对着她,却像看不见她似的,只轻声说:“罢了,母后也不勉强你。只是那阿绻身份卑贱,根本不配呆在你身边,母后不喜欢她。”
傅扶疏笑了笑,终于开口说:“母后以为我是什么人,我真的会对一个贱婢动心吗?”
她倏地睁大双眼,直直站在傅扶疏背后,呼吸有些困难。
“我才杀了大哥不久,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东宫之主的位置,又怎么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上被七情六欲所缚,坏了大事。”
燕后点点头,一脸放心与欣慰:“如此便好。可你到底已经和姬家联姻了,他们家情况又极为特殊,你也不是不知道。”
“母后有些担心,若她回家告诉定安侯与独孤公主该如何是好。”燕后垂下眼帘,叹了口气,“如今后宫中都听她那姐姐的话,处处压着母后一头,我这皇后做的可真失败啊。”
傅扶疏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