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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毫的惊慌,“绿萝,我们走。”
姬千秋转身便走,绿萝跟在她右侧也低着头走了。
装饰华丽的房中只剩燕后一个人,女人背对着房门抬起头,肩膀不正常的抽搐着。她头上戴着的凤冠宝珠随着呼吸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叮铃、叮铃。
回恒王府的路上,马车里。
“小姐,盈君在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姬千秋冷笑一声,眸色幽暗,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哪有什么信,不过是拿来唬那蠢人罢了。”
绿萝看着这样陌生的小姐,心中巨震,一股害怕之情油然而生。她佯装镇定,笑着说:“不愧是小姐。”
姬千秋眉头一动,看了看她。
*
抚蔷楼内院
傅弈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脸戴金丝狐眼面具,只露出一双邪气阴鸷的细长凤眼。
他身材高挑比例极好,此时被劲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只露出一小节颈项和骨节分明的大掌。他对坐着的蓝袍男人抱拳行礼,沉声说:“师父,徒儿来了。”
“嗯,坐吧。”蓝袍男人面上也戴了一张面具,只露出右边的眼睛,他声音很低沉,略带着些沙哑,“把我唤来所为何事?”
傅弈在他身旁坐下,食指指背轻轻敲着桌面。
“师父,现在东南两国的形势你也知道,对方要交战的心思已然是愈来愈强烈了。”傅弈看着身旁的蓝袍男人,沉声说,“我已向父皇请求带兵打仗一事。”
蓝袍男人忽然动了,他侧过脸,用唯一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看着傅弈,眼神中带着些痴狂:“好、好!”
傅弈看着他,薄唇微勾,却什么也没问。
他十三岁那年春分,母妃正好去世一周年,父皇那日没有上早朝,夜晚则从寝宫里赶走了许多妃子。
母妃走得离奇又迅速,在太医赶来之前便已没了呼吸。更离奇的是父皇明明很爱她,却命人压下了她逝世的消息,再不许有人提起。曾经有过一个幸灾乐祸的妃子调侃了几句,当即被父皇命人拔了舌头掌嘴致死,尸体剁碎后扔去喂御宠了。
从那之后皇宫里再没有一个人敢提起太阴贵妃这个名字。
事死如事生,即便是再普通的人家也都注重后事的处理,可母妃死后别说是墓宫了,连个牌位也没有。年幼的他跑去问父皇却没得到答案,父皇坐在龙椅上,紧紧抱起他,泪水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背上。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看见父皇落泪的模样。
后来他出了父皇寝宫,又悄悄去了被封禁起来的太阴宫。太阴宫里有一座昙花园,昙花是母妃最喜爱的花,淡雅、纯洁、冷艳,像极了她。也是在那一.夜,他在禁宫里遇见了师父。师父戴着独眼面具站在昙花中,轻轻吹着一根白玉萧,月光倾泻在他身上。
年幼的他站在原地痴痴听着,只觉得那乐声像极了母妃哄他入睡时哼唱的歌谣。
一曲过后,师父收回白玉箫,转过身看他。他们就那样站在昙花中对视着,片刻后男人向他走来,蹲下身平视着他,目光深邃。
“不愧是她的儿子,长得真像。”
“你想习武吗?”
从那夜之后他便跟着师父习武,如今一晃眼已有十年。师父武功极强,来无影去无踪,重重禁卫把守着的皇宫对他而言毫无震慑力。
他从未问过师父和母妃的关系,也不知道师父到底从何处来,教他习武又为了什么。但只要和南武国扯上一点关系,师父总是这般激动,再没半分冷酷之色——
师父希望南武国覆灭,且必须出自他的手。
傅弈直直看着蓝袍男人,沉声说:“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
“何事。”
“近来正是多事之秋,京城人心惶惶,朝野动荡不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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