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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恒王不近女色,拒绝了皇帝的多次赐婚,只说非意中人不娶。
姬千秋捏紧盒子,指节用力得泛白,眼神却不再逃避了。
她明明一直都知道,那个神秘的“意中人”到底是谁。
姬千秋眨了眨眼,泪水忍不住滴落,仰头吻住傅弈的薄唇,雪白纤细的颈项高高昂着,宛如献祭一般——
是了,她把自己献祭给傅弈、献祭给上一世糊涂可悲的姬千秋。
傅弈已然行了千千步,那便由她来行这最后一步,又有何不可?
姬千秋任凭泪水滑落,轻轻解开了身上的轻薄罗裙,雪白肌肤在烛火照耀下泛着光,美人媚骨浑然天成,极致温柔乡也不过如此了。
这一刻,她毫无羞耻,更无须感到羞耻。
泪眼朦胧地凝视着惊讶的男人,甚至是鼓励似的,抬手搂住傅弈的脖子,把人压在榻上,小心的避开了伤口。
“殿下……”姬千秋轻声呢喃,气吐如兰,“我的殿下。”
哪怕做着这样主动放浪的行径,也没好意思唤傅弈一声“夫君”,懵懂而又清纯地注视着他。
傅弈心跳如擂鼓,几乎是身处美梦中,不敢置信的轻轻捧住姬千秋的脸:“你若不愿意,我绝不会辱了你的。”
“若我不愿意,何须做到这个地步?”姬千秋轻笑,温柔地说,“两情相悦,又何来侮辱一说?”
两情相悦……
这句话他等了两生两世,终于等来了。
傅弈翻过身,轻柔而珍惜地吻了吻姬千秋额头,吻去她的泪水,一路往下。
花烛夜缱绻,春风日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