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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老了,再经不起刺.激。
但是傅扶疏做过的事,他绝不会原谅,血刃至亲又如何?史书从来只有赢到最后的人来写。
傅弈还提了几句关于祝梦的话,只说见那表姐好看,便决定纳她做妾。
“到底是风流男儿,父皇还以为你真有那么爱惜你那四妹妹。”皇帝笑着摇摇头,赞扬道,“如此便好,把他们南武的公主做个妾室折辱,让天下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命之国。”
“是。”
“弈儿真是长大了啊,”皇帝拍拍儿子,感叹道,“为君者,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也切记不可对谁太过宠爱,否则只会害死她。”
这句话……与母妃有关吗?
傅弈垂下眼眸,低声说:“儿臣谨记。”
“父皇吃了恒王妃开的药,身子虽是舒服很多,却仍觉有心无力。”傅衡叹了口气,“丞相忠心耿耿,但也不该把朝政交给他太久。朕今夜就启笔,明日册封你为太子,即刻入住东宫。”
看着傅弈痴楞的神情,又低斥:“怎么突然露出这幅呆样。”
“父皇,王妃开了药给您?”
“可不是,此药真乃神医所开,”傅衡笑道,“治了这样久都不见成效,王妃却为朕寻了来,给她一个太子妃之位,也算不得亏待她了!”
药?
傅弈心中又寒又热,呼吸都沉重几分。
“可否让儿子看看那药方?”
“药材名字都千奇百怪,”傅衡指着远处的檀香桌,“放在那玉盒子里,你自己去看罢。”
傅弈即刻冲过去,完全没了优雅风流模样。傅衡只当儿子担心他的身子,也没往别处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