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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千秋愣了愣,心中有些酸涩,但没有推开傅弈。
这个人,她明明寻找了两世,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嘴唇相贴片刻,傅弈在耳边低声说:“我们进去罢。”
“嗯。”
刚推开内殿大门便觉气氛压抑,再定睛一看,姬贵妃和大宦官跪在地上,而皇帝坐于龙榻之上。
姬千秋惊得手一抖,被傅弈握紧在手心,带着安抚似的捏了捏。
皇帝转过头来,沧桑双眼直直盯着傅弈看。
“儿臣参见父皇。”傅弈拉着姬千秋走到龙榻前行礼,正要下跪。
“不必跪了。”皇帝沉默了好久,才说,“弈儿终于回来了。”
看来皇帝已经知道了,否则应该是一副开心模样才会。
“是,儿臣很想念父皇。”
“……哼,”皇帝冷着声音说,“那你想你的舅爷吗?”
傅弈身着将军铠甲,光是走路都沉重,他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姬千秋也跟着一齐跪下。
“说话!”眼见傅弈沉默,皇帝一拍龙榻,“好啊你们,一个个胆子都大了!合着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恒王的身世了,只有朕被蒙在鼓里!”
“父皇稍安勿躁,龙体安康最是重要。”傅弈抬头看着老皇帝,“此事儿臣可以和您解释。”
“安康安康!朕如何能安康?总有一日怕是要被你们气死!”
“几位且先退下,我有些话要与父皇说。”傅弈虽然跪在地上,但气势丝毫不减,微微侧过脸沉声地说,“王妃,请你先与贵妃一起去姮娥宫。”
“是。”几个人同时应了,哪怕是平日任性恣情的姬琰,也只低着头慢慢退出内殿,只剩父子二人。
傅弈没有起身,垂眸看着皇帝的腿,面色淡淡。
“怎么,连我这个皇帝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吗?我召觐见的人,你说让走就走。。”
“儿臣不敢。”
“你不敢?全天下人都没你敢!”老皇帝恨恨地说,“朕真是把你宠坏了,才让你这般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都说恒王傅弈是个不受宠的浪荡子,可他知道,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永远都最疼爱尊重他。
“对不起……”傅弈低声说,“我不该让爹爹担心。”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寂静空间内,就好像时空倒回一般,他还是曾经那个被爹娘呵护着的小少年,意气风发、众星捧月。
他还知道,如果不是被立嫡立长的传统挟制,太子之位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皇帝久久不说话,傅弈还在考虑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忽然看见有泪水滴落在眼前的里裤上,讶异地抬眼,与父皇流着泪的双眼对上视线。
他与父皇向来是关系亲密的,可是他只在母妃去世那一晚看见父皇流过眼泪,距今为止,这是第二次。
睥睨天下的君王,此时也只不过是一位担心儿子的父亲而已,
“爹……”傅弈沉声安抚,“是儿子做事不妥当,要打要罚都毫无怨言。”
“我哪舍得,而且你娘可都在看着呢。”提到已逝的爱人,傅衡声音都变温柔了,“当年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绝不是什么农家小女,只不过——”
“没想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能做出私逃之事,你倒像她。”傅衡拍拍龙榻,“坐到爹身边来罢,你这小子,是不是非得气死我才甘心。”
傅弈坐下,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为何突然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峤派亲信混入军营找我,说是与我身世有关,”傅弈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谎,“我吃了他给的迷.药,后就在南武醒来了。”
为了保护四妹妹,他是绝不可能把真相告诉父皇的。父皇不会赞赏他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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