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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时候,余蔓、涂爽、小吴都走了过来。
听到黎旭和李海龙队长的谈话,余蔓也渐渐思考起来。
刚才黎旭的分析并没有错误,如果说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头颅骨折,肋骨骨折,或者四肢骨骨折,那么这种损伤来说都是处于同一类型,我们可以根据损伤类型的统一性,来推断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打击形成。
但是,在这个尸体上,胸部的骨折是暴力性损伤,颈部被柔软的物体勒压是相对温和的方式,死亡之后的分尸行为又是暴力性很强的损伤方式。
在同一个人体上,观察着三种类型的损伤方式,给人的直觉就是,不一定是一个人所为,按照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同一个人的行为习惯或者方式都基本上是固定的。
显然,如果在同一个尸体上存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作用方式,那么“行为—心理”的规律,显然折射出人的心理也是不同的。
那么显然这个尸体上存在两个人的行为模式。
李海龙队长显然也明白了黎旭的担忧。
如果眼前的这个杀人案件是多人作案,那么这个案件的复杂程度就会直线上升,毕竟在他眼中,单人作案和多人作案是两种不同严重程度。
“难道有两个人?或者是有多个人作案。”李海龙问道。
黎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在安静的思考,目前的这个情况还不明了,但是至少可以推断出死者的死亡过程,首先与他人发生肢体的接触,也就是暴力打斗,而后被人勒死,最后被分尸。
这样看起来连续一致的行为过程,为何体现出两种不同的心理状态,如果凶手手中有刀,那么直接用刀杀人,岂不是更多快,为何还要用勒死的方式呢,毕竟勒死一个人所使用的力气和时间都很长。
紧接着,黎旭心中在进一步的思考,如果是多人作案,那么这个作案动机又是什么呢?这种协助的行为又能说明了什么呢?在这个冰冷的解剖台上,这具不完整的女性死者在死亡之前曾经又发生过什么呢?究竟是怎样的仇恨,让她被残忍杀害,而后被无情的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