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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有了,现在只剩炮制。
李红兵提着篮子走到炉子边,看到这架势,老广头马上离开院子,这是为了避嫌,人家虽然没有明说,但自己要有自知之明。
就像李红兵治病时,允许自己旁观,也允许自己发表医桉,这可以,可炮制药材,就不能看了。
这属于偷师学艺,是一件不耻行为,作为一位老派中医,基本操守还是有的。
见老广头的行为,李红兵只是笑笑,让李红旗从屋顶抽下几块瓦片,放在炉子上,等瓦片散发出热气,再把新鲜的闹羊花放在滚烫瓦片上烘焙。
等到闹羊花烘到干脆,一碰就碎的程度,李红兵又把麻沸散药方中的其他药材一同放入煎药罐里。
熬到汤药浓稠到入碗里。譥
送到小熊崽嘴边,刚开始熊崽以为是好吃的米粥,可把嘴送到碗边,闻到一股呛人的药味,马上闭上嘴巴,发出可怜的嘤嘤嘤叫声。
“快喝了,喝完给你治病。”李红兵板起脸。
小熊崽撇着嘴,一小口一小口把麻沸散喝掉。
一旁看热闹的许队长和年轻工安,看的是连连咋舌。
感慨李大夫就像是天生吃兽医这行饭,无论什么动物在他手里,乖巧的跟猫一样,上次苍鹰是这样,今天熊崽也是这样。
服用过麻沸散后,小熊崽不一会就闭上眼睛。
“李大夫,不会死了吧!”许队长紧张问道,这熊崽在野外死跟在自己手里死,可是有两种概念,后者要提交各种记录报告,还有一对一询问。譥
“没事,它已经麻醉了。”
李红兵难得带上医用手套,把熊崽放到桌上,从针匣里掏出一把扁针刀,用酒精消毒后,先切掉那只剩皮连着的右爪。
要是当时就被发现,送过来还有机会重新接上爪子,可拖这么久,皮肉组织早就腐烂,发臭,留着也没什么用。
接下来就是清理伤口,依然是用扁针刀,慢慢切除右臂腐烂组织,随着一块一块烂肉被切下来,慢慢露出新鲜血肉组织。
血液慢慢从伤口渗出,李明兵又抽出几根银针,对准出血点扎下去。….
瞬间,流血就停止了。
鲜红血肉和惨白断骨出现在众人面前。譥
接下来就简单了,直接把小五子用的地榆散撒在伤口上,再用纱布包好,退出银针。
手术结束。
“完了,这么快?”
许队长一脸吃惊,这可是断肢手术,以前送一头被捕兽夹夹断腿的麂子去动物医院抢救,足足用了三个小时,那头麂子差点没能走下手术台。
可李红兵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
究竟是动物医院水平低,还是李红兵水平太高。
李红兵一边给给银针消毒,一边解释道,“就是一个简单外科截肢手术,没什么难度。”譥
“那熊崽什么时候醒?”
“估计要一个小时。”李红兵看了下手机时间。
必须要见到熊崽活下来的许队长,随即说道,“正好有时间,去看看那两只凋鸮,养的怎么样了。”
李红兵顺手用薄被把小熊崽裹起,抱进怀里,恶趣想到。
那两只熘达鸮?
怕你看了会吐血。
一行人走出院子,老广头还在孤独的转圈圈。譥
李红兵正要说话,身后扑通一声。
众人回头看去。
只看到李红旗瘫倒在地上,身旁还有一只空碗滴熘熘打转。
傻缺!
你当这是人参汤呢!
“他…没事吧!”许队长憋着笑。
“没事,让他躺着吧。”李红兵无奈的摇摇头,这才有空搭理老广头。譥
“老广,医务室帮忙盯一下,我陪许队长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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