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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汉将鱼竿放到一旁,又从张辂手中接过鱼篓,这才朝着后院喊道:“老婆子,快出来,家里来客人了!”不多时,便见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走了出来。与殷老汉不同,这妇人要年轻上许多,而且头上也是连一根白发都没有。殷老汉指了指这妇人,朝着张辂介绍道:“这是你伯母。”还真别说,殷通逸长相就颇为俊秀儒雅,与这妇人样貌竟有六七分相像,都说儿子随妈,这话不假。张辂不敢怠慢,赶紧朝着妇人行了一礼,道:“张辂见过伯母。”妇人先是回了一礼,又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殷老汉。他们搬来大名府李家庄已经有几年光景,可这几年里,家里却从来没来过什么客人,今日有客来,却也是稀罕事。殷老汉也是直接介绍道:“这个小兄弟是通逸的师弟,这次他爱带来了通逸的家书。”殷老汉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把殷通逸的家书拿了出来。妇人看看张辂,再次回了一礼,开口道:“小兄弟跑这一趟也是辛苦了。”张辂摇摇头,道:“这也是应该应分的,四师兄一直对我颇为照顾。”妇人笑笑,一把拿过家书。殷老汉把鱼篓也递了过去,说道:“家书你看看,把这鱼也处理一下,家里难得来了客人,总不能怠慢了。”妇人接过鱼篓,瞟了殷老汉一眼,开口说道:“我还用你说?你先把小兄弟照顾好,饭菜啊,一会就好。”妇人下去了,殷老汉把张辂带到凉棚坐下,他已经有些年没有见过殷通逸,自然甚是想念儿子,便拉着张辂开始询问殷通逸的近况。张辂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个在研究棋局的老者竟然也不研究了,也是走进了凉棚,开始听殷通逸这些年的趣事。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妇人从屋中出来,开口朝着几人说道:“先别聊了,饭菜都好了,再等等可就要凉了。”几人一同进得屋内,分主次坐下,然而让张辂觉得奇怪的是,殷老汉竟没有坐在主位,而坐在主位上的,居然是那个研究棋局的老者。这老者似乎也看出了张辂心中的不解,他率先夹了一筷子鱼肉,开口自我介绍道:“我是殷老头的老丈人。”张辂赶紧心中盘算,殷老汉的老丈人,那也就是这个妇人的父亲,也就是殷通逸的姥爷。张辂心下了然,举起酒杯刚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得一声巨响。本就是砖石泥土木头混搭的房子,竟在这一声巨响之后裂开一条大缝。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地震了不成?看着墙上的裂缝还在扩大,墙皮也开始脱落,这房子眼看是住不成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直接塌了。张辂也是不再迟疑,当先抓住离着自己最近的殷老汉和妇人便出了房屋。他本想着再回去救殷通逸的姥爷,不想这个老头已经担着衣服上的灰自己走了出来。张辂忍不住暗道,不管是殷通逸他爹还是他姥爷,这身子骨是真硬朗啊。他还在想着,房屋又是一声脆响,直接便塌了。现场不少烟尘飞扬,待烟尘全部散去,张辂这才注意到,院子周围竟被不少官兵和漕帮帮众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而被张辂放走的那几个漕帮大汉赫然便在其间。张辂眉头微蹙,没想到放走几个杂鱼,不止钓到了漕帮的人,竟连官兵都引来了,漕帮帮着朝廷赚钱,看来里面的水很深啊。他生怕这种场面会吓到几位老人家,便开口说道:“伯父伯母,还有姥爷,待会要真打起来了,几位尽量跟在我身边,我一定护得你们周全。”也不知几位老人是吓到了还是怎么的,竟没有一人回话。那几个漕帮的大汉指指点点,正跟以为为首者说着什么。那为首者点了点头,手臂一个用力,便发出阵阵叮叮当当之声。只见一道铁链从废墟中飞回了那人手中。看来房屋坍塌便是这人所为了,毫无疑问,这人是个高手。另外张辂也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稍稍一想便想了起来,这人他确实见过,当初在牟平县寻找倭寇小犬一郎时,张辂在赊刀人赵山南的家中见过这个人,他隐约记得,这人好像叫李什么。只见这人将铁链缠好,大声喝道:“我乃漕帮帮主李镇君!江湖上的朋友们都喜欢教我翻江虬。我在江湖混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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