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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战!”张老太爷虽有诸多不是,但不得不说,在张家这些人里,他是脑子最为好使的,现在他们张家所能依靠的不过就是这些护卫而已,若这些护卫离他们而去,或者直接投靠了倭寇,那他们张家,今日也只有覆灭而已。张家众人均是惧怕张老太爷,一个个低着头呐呐不语。见堂内再无人说话,老太爷这才拍了拍护卫队长的肩膀,开口道:“今日若能抵住倭寇,我张家绝不负你们,若有违此誓,当如此仗!”张老太爷说着,便将拐杖抵在膝盖处,只听“啪”的一声,拐杖断为两截。到底是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必年轻人了,只这一个动作,便让张老太爷觉得膝盖像是断了一般,他脚步不稳,一下又跌坐回了座位之上。护卫队长到底是江湖人,一直以义字当先,他朝着张老太爷拱了拱手,朗声说道:“若倭寇杀进来,那只能是我死了,今日,有死而已!”护卫队长说完,便悲壮地走出了大堂,只是在众多张家人眼中,只认为这人是在惺惺作态而已。等护卫队长出了大堂,张老太爷的嫡孙又开口问道:“爷爷,不然咱们逃吧?”张老太爷哀叹一声,默默摇了摇头,他如何不想苟活?可依着听涛别苑院高墙厚没准还能跟着倭寇周旋一番,若出了这听涛别苑,周围数十里皆是浅滩,根本无处可以躲藏,加之张家发展至今人口众多,逃出听涛别苑也只能成为倭寇的活靶子。老太爷的嫡孙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了,他似是质问般问道:“不逃还能怎么办?就眼睁睁地在这等死吗?”张老太爷一愣,明显也没想到平日乖巧听话的孙子会跟自己如此说话,这一刻他真的觉得累了。他的背万万全全靠在椅背之上,呼出一口气,这才说道:“你们要想逃便逃吧,但若死在倭寇刀剑之下,也切莫怨天尤人,我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了,今日我就坐在这里,是生是死,都由他去吧。”说出这句话,张老太爷只觉得全身包袱都卸下了,整个人的精神都觉得轻松无比,似乎生死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默然退出了大堂,在生死面前,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考量,至于他们具体怎么选择,那便不得而知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张老太爷只是自嘲般地一笑,他后悔了,同样是富贵之家,牟平县中的赵大善人不就广受好评么?若早知有今日的话,他必多做好事,让利于牟平百姓,与官府交好,与镇海楼交好,可如今,一切都晚了。听涛别苑的外围建造了高墙堡垒,自是想到了会有遭遇危险的一天,所以听涛别苑在设计之初,自是设计了一条密道,只是有关密道的事极为隐秘,加上张老太爷在内,也不过只有三五人知道。原本这密道的出口就在渔港旁的浅滩上,只要逃出来便能乘船而逃。可偏偏前些日子张家为了跟镇海楼争夺渔港,把自家的船全占到了别处,如今密道外面是一艘船都没有了。此刻张二爷身上背了不少大包小包的财物,手里捧着火烛,正带着儿子张轮、女儿张软软在密道之中缓慢而行。张二爷是老太爷的嫡子,未来家主之位的继任者,可如今他只想着活命,什么家族不家族的统统抛在了脑后。而且张二爷一直都是家族与倭寇之间的牵线人,力主交好倭寇,所以在他自己看来,自己现在出去投靠,想必倭寇还是会给他一些面子的。“爹,你要带我们去哪啊?我自小从听涛别苑长大,怎么从来没来过这里?”张轮忍不住开口朝着张二爷问道。张软软也是以袖子扇了扇面前的尘土,开口道:“就是啊,爹,这里那么脏,您还让我们把之前的东西都带上,咱们这是去哪?”张软软自小也算是锦衣玉食,带上那么多财物本就让她觉得肩膀酸痛,如今又要走这脏兮兮的地方,自然是把怨气都表现了出来。张二爷回首看了看一双儿女,开口道:“这是咱们张家的密道,咱们此去,便是要投靠外面的倭寇。”这话可是把张轮和张软软都吓了一跳,张轮忍不住说道:“咱们可是汉人,投了倭寇岂不是自降身份?这不好吧?”张二爷却是没好气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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