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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直接出来了，还好只是屁。”
想象了下那种双马齐齐喷射的画面，何月甚至感觉已经闻到味儿了，有些难以呼吸。
“不！等下......”
猛然意识到什么，他又无言探身看了过去。
黑棕色东西就这样直勾勾涌了出来。
何月顿时两眼一黑，心脏骤停。
头晕眼花、昏天黑地的迷离之感活活被熏了出来，他心中忍不住大呼生活的苦涩和艰难。
“呜呜呜呜呜dn......好臭......”
“可恶，还得我清理！”
上午用来清理马厩的清洁术覆盖范围比较小，而且每次使用后还有五分钟的冷却时间，因而，清理这还在不断倾泻的物体，还要费一番功夫。
约莫四半个时辰就这样在一阵难以描述的尴尬境况中过去。
*
灵影疾行的学习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小红和小棕今日吸收的暗系灵力也必然不可能达标。
不过，这个学习的过程却是需要不断尝试的，哪怕一天进步一小点。
“很好，对，就这样......但是感觉速度上有点慢啊......接下来换小红去试试吧。”
村后。
在何月一番引导下，两匹七个月大的马儿正全速奔跑着。
虽没有一丁点幽影独角的韵味在里面，但兴许是被刺激到了，看起来确实格外迈力。
红色毛发的马儿拱了下身旁的兄弟，发出一声呼哧。
随后扬起蹄子，奔跑的路径愈发奇怪了起来。
一会儿左一会儿右，S型蛇皮走位。
何月惊呼一声，笑了起来。
这不就是在模仿幽影独角吗？
“有戏有戏！”
这第二阶段的培育，何月同样给规划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二马在消食术的帮助下不断积累暗系灵力，并每天坚持这样的训练，相信一定能够学会灵影疾行。
毕竟在用过梦导石后，小红和小棕的智力都肉眼可见地提高了许多。而吸收灵力，也是觉醒灵智一种方法。
何月感觉，它们离真正意义上的拥有灵智也不远了。
这个玄幻世界，是不能用前世的认知来衡量的。
将动物人为培育成妖怪，这种不科学的事情，竟然还真的有了几分苗头。
其实最初在选择的时候，何月纠结了很久。
虽然幽影独角只是史诗级坐骑、初始物种只是小马驹，但培育难度比起将小叉尾猫进化成云母，却是要大得多。
他不傻，若非当时只能找到小毛驴和小马驹这两种收录在案的初始物种，根本不可能选这种地狱开局。
但好在，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畅想中，一晚的时间也快要过去，亥时已到。
何月将还在兴奋中的马驹送回厩中，把粮草添满。
仍没有休息。
他心中挂念着任务，只身去往了村后那口枯井旁。
闭目，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