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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郎点燃一根烟，一只手靠在方向盘上，“有鬼没鬼对我来讲都一样，烂命一条。”
陈庄问道：“想不想见见鬼？”
顿了一下，林郎砸吧砸吧嘴，“老板，你别玩我好不好？”
陈庄掏出柳树叶，“有个人想见你！”
林郎深吸了一口烟，“谁？”
陈庄拧开瓶盖，拿出柳树叶在对方眼睛处抹了一下，“你看了就知道了！”
“你干什么？”
陈庄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林郎一跳，双手不自觉揉了揉眼睛。
等林郎放下手，睁开双眼怒视陈庄，“老板，都说别玩了，你还去不去春雷饭店啊，不去我可要回去了！”
“小郎！”
忽然，作为后面传来一道如倾如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林郎直接愣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小郎！”
卢亚芳再次呼唤了一声。
“你……”
林郎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对自己来讲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你三十年不是已经被烧死了吗？”
“刚才我不是给你说了吗？”
陈庄插话道：“你妈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想要在离开前见你最后一面！”
林郎神情麻木，“见我最后一面？”
拍了拍林郎的肩膀，陈庄传了一道法力过去，“时间有限，有什么话你们长话短说。”
说完，陈庄开门下去透气，把空间留给这对三十年没见的母子。
卢亚芳颤抖着伸出右手，想要抚摸自己的儿子，“小郎！”
林郎不自觉侧了一下脸，“原来你在监狱里坐了三十年牢，小姨一直跟我说你在那场大火里被烧死了！”
卢亚芳一脸痛苦，“对不起！”
林郎摇摇头，“不用说对不起。”
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