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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窝与身前时,虞秋战栗着,摁住他颤声道:“我没事,一点磕碰都没有!”
被踹开的房门外,隐隐可见候着的侍卫。云珩淡扫她一眼,侧身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挡住,手掌不由分说地继续走动着检查。
虞秋阻拦无效,好不容易,云珩的手从她脚腕移开,她两腿并着,佝着头,脖子红透。青天白日里被人从头到脚这样对待,虞秋觉得自己再也无颜见人了。
可云珩确认她没有任何意外,放心了,把虞秋抱进怀中轻轻拍了拍,问:“云琅怎么了?”
云琅已经彻底糊涂了
,在榻上缩成了个球,除了可怜的啜泣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云琅是怎么回事,虞秋也说不上来,怎么突然发作了一样?
云珩听出她的犹疑,放开她,转而去掀云琅身上的毯子要亲自察看。虞秋连忙道:“他、她衣裳没穿好……”
虞秋清楚地看见云珩抓着薄毯的手停住,收回。
云珩偏头与她对视了一眼,面色是一如往常的稳重,朝外吩咐道:“把唐饮霜喊来。”
虞秋彷徨,回忆起那个被云琅“糟蹋”过的探花郎,她仅见过唐饮霜一面,那是个外在高冷如冰山雪莲,实际……实际一言难尽的男子。
难怪云琅一口咬定他是被唐饮霜诬陷的……
虞秋恍恍惚惚,问:“喊他来做什么……”
“给云琅做娘。”云珩道,“他又不是没做过。”